【浮世汇822】因为看到有多少人正在死去,我的灵魂如此沉重,我无法行走

chuntian @ 2023年12月01日  浮世汇

【1】@同位素氢 

俄罗斯圣彼得堡,17岁的少年伊戈尔·巴拉泽金(Егора Балазейкина)因叔叔德米特里在乌克兰死亡而向征兵站投掷了一个没有点燃的燃烧瓶,被法庭以恐怖主义罪判处6年监禁,以下是他在法庭的陈述:
妈妈刚刚为我求情。我听到了她的请求。她说的都是完全正确的,唯一有一点我不同意。我在这里不是来寻求原谅的。我没有什么可以为自己辩护,也没有人可以为我辩护,我是为自己的灵魂辩护,我接受的是良心的审判。当然,这这个法庭上有人指责我,但我也不想指责任何人。你们要知道,我们将在死后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六年、八年——都无所谓,那里没有时间。
当我还在家里,还有着所谓的自由的时候,很多人都和我说应该忍耐,等待一切好起来。对我们所有俄罗斯人来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受过教育的人这么说,没受过教育的人这么说,正直的人、有良知的人、有荣誉感的人都这么对我说,很多人都对我这么说过 <...> 我的父母只有一间老破小的房子。我想弄明白马里乌波尔被摧毁和我们家的小房子之间能有什么关系,他们向我解释说:时间会过去,我们会解决这个问题,一切都会好起来<...>
如果乌克兰能和俄罗斯公民的福祉扯上关系,那就这样吧。假设我和父母会住进新房子,三层小别墅。如果我知道建造它的"地基"是什么。对于我个人来说——这样还做可以接受吗?你们可以去翻新城市,去建造体育中心,但当这一切的代价是生命时,还能接受吗? <...>
2月24日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比我的生日更重要。我知道我可能要被判6年,我也知道自己为什么坐牢,我确实有罪——因为我一开始对战争漠不关心,冷漠就代表着支持,而我当时是那么冷漠……在看守所里,人们对待我的态度也有好有坏,但对我来说,就算是负面的态度,也比漠不关心要强。
我想说说我的家人。如果我知道2月24日那天,我最亲密的人会遭遇什么,我肯定不会无动于衷。我会走到父母跟前,告诉他们:"我们一家人都要在一起,没有人能够把我们分开。" ,但是战争爆发半年后,妈妈告诉我:"我们要去埋葬德米特里。"
我不想多说我叔叔的事情,他是一个真正的军官,但现代俄罗斯没有他的位置。在突击队里却有他的位置,在炮灰里却有他的位置<...>
我想对我的父母再说几句话。当你们不理解我时,我的心都碎了。我和你们一起安葬了德米特里,我爱他,然后我就离开你们去了征兵中心。
你们可能会让人觉得你们是在逼我就范,但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是如何与你们抗争,以证明一个人不一定是个食人魔,而是一个人。现在我想说。我为你感到骄傲 [转向妈妈] 因为你能忍受那样的事,还能帮助我,支持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我将用列夫·托尔斯泰来结束我的讲话,由于某种原因,他在我的国家被遗忘了,甚至不是遗忘,而是现在根本不需要他,因为他是和平主义者。
"继续战争的唯一理由是战争已经开始。"
如果你爱我并尊重我,我请求你们做一件事。不是为了我,不是为了其他人——而是为了你自己。当你独自一人时,请你扪心自问,这个问题是:"你还需要这场战争吗?"
在法庭上伊戈尔还谈到了他的狱友们,这位少年因为扔了个玻璃瓶目前和杀人犯、强J犯等重刑犯关押在一个看守所,他说"所有罪犯首先是人,然后是杀人犯和强J犯。他们身上纹有纳粹标志,但他们也是人。你无法想象在5号审前看守所里有多少人是这样的。他们因抢劫、谋杀而受审,但不是因为纳粹标志而受审。当局不会因此逮捕他们,无论我进入哪个牢房,里面肯定会有纳粹符号。我想知道,一个满是纳粹标志的国家是如何去和另一个国家的纳粹作战的。"
伊戈尔患有自身免疫性肝炎,在监狱中他被诊断为二期肝纤维化,而这个疾病的终极就是肝硬化,他的母亲很担忧他的病情,在与母亲的简短私人谈话中,伊戈尔解释了他的行为:"如果我没有这样做,我可能会上吊自杀。因为看到有多少人正在死去,我的灵魂如此沉重,我无法行走。"
图1为伊戈尔小时候和叔叔德米特里在一起



【2】@投资悟道-Eric 

听说浙江已经有几百万人出现了断供现象,就是买的房子还不上按揭贷款了,有一部分原因是是生意不好,家里实在没有现金流了,真的还不上按揭了;还有估计一小部分原因是这几年房价下跌,房价跌掉了首付款,觉得在选择继续还贷,还是索性断贷摆烂之间,选择了后者;失信就失信吧,生存比一切重要。
其实,房价的下跌,对于大多数国人的财富的摧毁,是毁灭性的,甚至会超过炒股亏钱;因为很少有人借钱炒股,大多数最差结果是亏掉本金,骂一句狗庄再也不玩了;但是买房一般是三倍杠杆的,房价跌了三成,你就亏掉了所有本金,但负债没有结束,你要继续每月还贷款。这种感觉,是对一个人财富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因为他每一个月辛苦凑到钱还贷款,心里就会骂自己一句大傻逼,为什么要这么愚蠢当年要买房。
摧毁一个人的往往不是一无所有,而是背上负债。但是最残忍的还不是这些,最残忍的是这是一场可能这辈子都没法翻身的无限还款游戏。因为一线城市的房子,未来是有机会涨回来,解套的;但是70%二线城市的房子,和99%三四线小城镇的房子,未来都不可能继续涨起来了,只会持续阴跌;而几十年的贷款时间,就是一个人的半辈子,要为一套永远涨不起来的房子续命还贷,这是人生的悲剧。
这些人的生活,这几年就像一直走在黑暗的隧道里,他们在等待天亮的机会,他们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天才会亮,或者其实他们已经等不到天亮的时候了。黎明前的黑暗会比大多数人预期的更加漫长,这些年还在勇敢坚持还贷款的,是充满悲剧色彩的个人英雄主义,值得Respect。只是,他们默默还着,心里的苦,不愿说。



【3】"我们没别的选择。哈马斯武装分子必须要消灭,因为没有人可以改变他们。"


【4】阿司匹林42195米 

《被Covid打乱的呼吸道病毒似乎又恢复了季节性规律》

这是11月20日美国医药报纸STATNEWS上的一篇报道。

作者采访了许多行业专家,包括美国疾控中心的专家。

文章说,疫情之后,全世界呼吸道病毒感染和以前不太一样,比如欧洲和北美夏秋有过合胞病毒高峰,香港夏天有过鼻病毒感冒的高峰,去年美国流感前移。

匹兹堡大学的儿童传染病医生弗里曼说,一波感染的驱动因素是由于学校关门和接触社会减少,年幼的孩子的感染减少,而那些感染会建立免疫力,孩子这一群体在病毒卷土重来时就显得格外脆弱。尽管儿童在幼年时期会反复感染RSV,但第一次感染通常是最严重的,也最有可能需要去医院。

人类的行为和天气也影响病毒的传播。随着疫情之后人类工作上学都恢复正常,这些影响病毒传播的因素也回归正常了。

所以,现在这些病毒的流行正在趋于回归正常。

当然,由于全球各地放开的时间不一样,这些恢复也不是同时的。比如流感在香港今年春季有过一小波,然后十月份又有一大波。

至于新冠,很多专家认为,新冠目前还不是季节性感染,但是正在向这个方向发展。

英国皇家理工学院的传染病免疫学家布罗丹把新冠疫情比喻成山火。他说,野火总是存在的,但什么时候真正燃烧起来,发展成一起严重的山火,就要看当时存在的各种因素,比如是不是有很多干燥的枯木。

他说"所以新冠一波波浪潮之所以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国家发生,是因为当时有足够数量的人易感人群,他们没有足够的免疫力,然后新冠就开始流行了"。

耶鲁大学的免疫学家Ellen Foxman打了个比方,病毒流行就像钟摆来回摆动,因为疫情它的周期性被打乱了,它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他和宾州大学的流感病毒学家Scott Hensley都认为需要再观察几个月,才能确定那些病毒的季节性是否已经回归。Hensley又加了一句,目前看来好像回归正常了。


【5】@Rinaiiware 

社区听来的故事。
某人爱打老婆,老婆不堪受辱,于是一瓶农药给自己灌下去,死了。
老婆远嫁而来,老家在千里之外,嫁过来还不满三年,留下一个女孩儿。
得知女儿惨死,老婆的娘家妈不愿意了,带上亲戚老表四五十人包了一个大巴车千里迢迢来找男方讨个说法。到了二话不说把男的暴打一顿,锁在灵堂里不给吃喝,足足关了7天。
灵堂里停着老婆的遗体,有一些供品,男的就靠着这些供品挨了七天。
据说渴了连自己尿都喝。
大夏天的,屋里没空调,等七天过去,尸体已经开始腐败,灵堂内外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浓烈的尸臭味,即便只是路过,隔着几十米也能让人吐出隔夜饭。
这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当时被老公打得喝药的女人太多了,到处都一样。处理方法也差不多,女方带人去男方家闹一场,哭一场,再要点钱也就差不多了。
尸体有娘家拿走的,也有夫家留下的,看赔的多赔得少。赔得多的留下尸体等以后男的百年了还能合葬一处再做一对恩恩爱爱鬼夫妻。
赔的少的娘家带走尸体,拿回去配给另一个孤魂野鬼葬在一起,可以再收一回聘礼,就算女儿是又嫁了一个好人家。
人都死了,身后事也就随便家人操办了,死人没有任何意见。
这个女方家带走了尸体,男人梗着脖子横竖一分钱没有,要杀要剐随便吧。
转眼十几年过去,男人老了,还是孤身一人。
当年的事实在闹得太大,传遍十里八乡,谁敢把自家女儿再嫁过去。
男人病了,癌症,治病要花钱。
女儿大了,书是从小不给读的,现在正好嫁出去收了一笔聘礼。
聘礼收得很高,女儿嫁的很远,但对治病来说,这个钱不够。
不仅治病不够,男的还要吃喝嫖赌,就更不够了。
怎么办呢?男人当然有自己的办法。
他带上80岁的老娘一张车票去了前妻家里,赖在门口耍泼打滚。
他害病都是因为前妻家里人咒他,因为他们逼他和死人呆了7天染了尸毒,因为前妻又配了阴婚当了别人老婆所以没有保佑他。
他又吼又叫,他老娘跳着脚闹,一口一口的浓痰狠狠地吐在前妻娘家妈擦得珵亮的客厅地上。。
闹够了,没劲了,他往沙发一躺,哼哼唧唧,要死不活。
他躺得像一条癞皮狗,脸上的表情却像条蛇,毒蛇,咝咝的吐着信子,浑浊的眼睛里发出冰冷又残忍的光。
没有人敢碰他,谁碰他他就赖在谁身上。
他要前妻家拿钱给他,因为前妻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所以配阴婚收的聘礼也该是他的。
不仅这个钱要给他,还要算上利息。
因为前妻死了,这么多年他又当爹又当妈,前妻没有尽到抚养孩子和照顾家庭的责任,作为前妻的娘家,必须要付抚养费和精神损失费。
还有,如果当初不是娶了这个丧门星婆娘,他早就该发达了,算命的曾说他命里有大财,落到今天这个田地,都是前妻败了他的运。
当然,这也要赔偿他。
当年他娶亲的聘礼,必须要连本带利还他。
不同意?那他就一直躺下去,躺到死 ,死在这个客厅的沙发上。反正烂命一条,无所谓了。
不然他就要去把前妻的墓砸了,骨灰扬掉,让她永不超生。
怎么办?没人知道怎么办。报警也报了,但他是个快死的人,警察也不敢太强硬,只能调解。
调解了一个多月,社区专员皮鞋跑坏两双,磨破了嘴皮子,前妻家愿意赔他5万块钱,他不同意。
昨天晚上,这男人死了,他老娘也死了,两具尸体被捆在一起,丢在前妻的墓碑前。
案子破得很快,嫌疑人一大清早来自首,是前妻冥婚对象的老父亲,老汉80多了,老实巴交的庄稼汉,种了大半辈子地,端的是一把好力气。
和前妻配阴婚的是他的独生子,前两年他老伴也死了,现在他孑然一身,无牵无挂。
老了,不想活了,顺便做个好事,给亲家解决个小麻烦,给儿媳妇出口气。



【6】@马拓 

从老刑警那儿听到了一段很有年代感的crush,想了想,还是决定写出来。 

1980年代,北京南站还叫永定门火车站,和北京站中间有条20路公交线路相连,因为车上多是出差、瞧病、换乘的旅客,所以总是扒手横行。老刑警那年刚满20岁,单位就在北京站旁边,经常在这路车上抓贼。 

有一天,他在车上按了一个毛贼,二十块赃款当场起获。被偷的是位姑娘,模样俏丽,穿一件镶着荷叶领的束腰衬衫,下身是条特流行的阔腿牛仔裤。那会儿年轻人都在使劲赶时髦,他们这些抓贼的为了工作之便却依旧土里土气。看见这么个漂亮事主,他第一反应是有点儿自惭形秽。 

令他难堪的还在后头,姑娘死活不承认钱是她丢的。 

好说歹说去了派出所,他苦口婆心劝姑娘:我眼瞅着他从你裤兜里掏出的钱,你咋说不是你的呢?你不承认,贼处理不了不说,这钱也发还不了你啊! 

半天姑娘才忧心忡忡地摊牌,说现在流氓小混混太多了,谁知道那个贼拜哪家码头的,自己怕报复。这日子口,她上班坐车都不敢穿裙子呐。他信誓旦旦地敲桌子:"他敢!我天天跟这趟车上,你只要不怕嗖腿,三九天穿裙子我都保你没事!" 

俩人聊美了,嘻嘻哈哈做了笔录,晚上他送她回家。路上她跟他说,自己是商场卖布料的,他过年要扯布的话,可以给他留好料,没票也能帮他找,起码能凑出一件大氅嘞。他嘴上说好好好,心里想的却是我没病吧穿着大氅去抓贼? 

那年代连呼机都没,想着以后还经常能在车上碰见,俩人也就无牵无挂地告别了。他心里其实挺稀罕对方的,但人家是国营商场炙手可热的售货员,一颦一笑都是时代光辉,岂是自己这成天灰头土脸在车上钻的小捕快可攀的? 

但他又有点儿不甘心,想着,来日方长,说不定多碰见几次就对上眼儿了呢,嘿嘿。 

他只想对了一半。俩人的确能经常在20路上碰见,但真是没机会套近乎啊。比如有一次他和师父正在车上瞄着嫌疑人,冷不丁与坐在车窗边的她目光相撞,惊喜升腾的瞬间便被理智浇灭,他抬起食指放在嘴边,暗示自己在执行任务,先别打招呼。 

姑娘贼灵,好似受过特工训练一般立刻扭头看窗外。 

还有一次姑娘刚花枝乱颤挤上车,他在人影缝隙中使劲嘶气努嘴,示意她这边有贼,赶紧往前头走。姑娘挪走之后没多久,他把贼按趴下,好多人给他鼓掌,他环顾四周,发现她早就下车了,顿时兴致索然,薅起贼的脖领子匆匆退场。 

最令他心动是夏天那次。他跟着师父刚上车,就发现她站在前门的"大气包"前,穿了一条藕荷色的竖褶长裙,裙摆随着汽车行驶微微飘动,在斑驳的车厢光影中好像下凡的仙女。他依然不敢过去打招呼,只是用低垂的手向她竖了个大拇指。 

对方秒懂,也不声张,莞尔笑笑,又去看别处。 

他下意识借着车玻璃打量起自己:剃得有些发秃的平头,皱巴巴的的确凉汗衫一侧掖在裤腰里一侧支棱在胯骨外,怎么看也不是和仙女登对的人。 

唉,悸动之后总会涌上一大波失落。 

春去秋来,他从徒弟变成了师父,永定门火车站也变成了北京南站。后来西站建成,地铁也通了一条又一条,他带着徒弟们满北京城抓贼,20路去得越来越少了。再后来他成了家有了娃,蓦然间听人提起这路车,才发现自己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坐过了。 

记忆的角落里,那车上有娇羞的慌乱、耀眼的长裙、隐蔽的笑容,岁月的阳光顺着车窗照在脸上,明亮滚烫,好像一班童话中的公车。 

前些年,他快退休了,去老单位办事。刚出胡同没多久,发现路边有个岁数差不多大的女人一直盯着自己看。俩人对了一下眼,对方大步跨上前来,问道:"你早前是不是抓过贼?" 

"哈哈,是你!"声音还是如往年铜铃般的。 

她烫着微微泛黄的卷花头,脸上皱纹并不太多,耳朵上坠了两个喜气洋洋的金环,眼神里跳动着令他熟悉又陌生的光。 

她说自己嫁人之后就搬走好多年了,如今也儿孙满堂了,前些天家里老太太没了,这边老房子有些事情得料理,就过来得勤一些。今天看他从胡同里出来,那两步走太熟悉啦,还晃着肩含着胸呢,是怎么做到这些年一点儿没变的? 

呦呵,您当年记得够清楚呀。 

俩大爷大妈就在路边匆匆而过的年轻旅人中笑嘻嘻逗话儿。 

大妈说,还记着那年过小年儿,你在20路车站下面啃江米条吗?我一下车就看见你了,怕你又跟着贼呢,不敢上前去跟你打招呼,就想着这大冷天怎么吃得下去那个呀,拐弯就去买了个驴火,正想着怎么塞给你呢,到车站就看见你人没啦。 

大爷放声一笑,用烟酒嗓大声抱怨:"嘿,那臭贼,害我那么好的东西都没吃着!" 

聊差不多了,俩人拜别,各说一句:"拜拜了您呐!"随后各自消失在风中。 

老刑警讲完,欲说还休地看着我。我说我能写出来吗?虽然我不太擅长写这类…… 

"这有什么可写的,啥也没有发生。" 

"不,我觉得很有意思。" 

他轻轻摇头:"其实那天在车站,我明明没有跟着贼啊,怎么就走了呢?"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窗外风声沙沙作响,阳光照在他苍老的面庞上,让人感到时间的流逝。 

他突然噗地笑了:"哈哈,是有点儿意思。"



【7】"收取各种苛捐杂税,垄断生活必需品官府统一高价销售;把民脂民膏随便打赏给蛮族"


【8】@MCHOTDOG熱狗 

我老婆最近這幾天都不跟我講話,有點像是在冷戰,但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哪裡惹到她不開心。
就這樣過了三天
就在剛剛,她終於開口對我說話了:
你到底為什麼要罵杰倫?
(她是杰倫鐵粉,鐵到不能再鐵的那種)
我眉頭一皺,強忍著驚嚇非常鎮定地回她:
我真的沒有罵他,你再仔細去聽一下這首歌,我是罵所有人,不只是杰倫,我連我自己都在罵。
沒想到聽完之後她就更生氣現在準備離家出走了。
唉 做人好難 做音樂好難 
隨便押韻真的會產生Problem
雖然這支狗很熱他不怕冷



【9】徐若风· 

恭喜《石门》拿下第60届金马奖最佳剧情片奖! 又一部大陆电影拿下此殊荣。《石门》讲的是YQ期间女大学生林森的遭遇,她在意外怀孕后,为家中诊所索偿的病人,将这事隐瞒男友,悄悄化名将孩子生下来,代替金钱作赔偿,一场长达10个月的煎熬就此展开。

影片涉及代孕、卖卵、传销、贩婴等社会议题,展现出一个中国女人的生活切片:困在自己的身体、物质/阶层、家庭/人际关系里。即使上大学、读空乘专业已经好于90%以上的人了,但生活仍如此无望,稍不留神就是坠落、突发停滞,看不到困局的出口,如始终疼痛的乳房。导演对大多数生活场景不加修饰、长时间的旁观视角固定镜头,非常符合林森生活困境的本质。

 

#金马奖# 廖庆松竟然是第一次获奖,真的好神奇,毕竟是剪辑界的传奇影人了。

他曾是《风柜来的人》《悲情城市》《十七岁的单车》《最好的时光》《刺客聂隐娘》《踏血寻梅》等电影的剪辑,此次凭《石门》第14次获得提名并首次获奖,全场起立祝贺!


夫妻档导演及监制黄骥、大塚龙治继鹿特丹电影节老虎大奖首作《鸡蛋和石头》和《笨鸟》后,带来新作《石门》,再度以年轻女性视角说故事。《石门》在去年第十九届香港亚洲电影投资会(HAF)一举斩获"制作中项目(WIP)"大奖,今年则成为唯一一部华语片入围"威尼斯日"竞赛单元。
黄骥:女儿五岁时,常常问我们俩:"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要生我?"我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当妇科医生的妈妈常带我进手术室看她接生或进行人工流产。
就在女儿好奇提问的这一年,政府开放二胎政策,允许女人多生一个孩子,她们可以自行决定是否将孩子生下来。我却发现堕胎数字并没有减少,为什么这些女人不将孩子生下来呢?是因为她们对怀孕比以前麻木吗?
这引起了我们的好奇。我们写了一个年轻女孩怀孕的故事,花了十个月去拍她,一面拍一面探寻这份麻木。拍摄时也在慢慢构想女儿的成长,"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要生我?"女儿的疑惑将在《石门》里找到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