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汇295】一直站在这个地方的,非常温柔美丽的人

bfeng  发布于  浮世汇  2021年02月02日

【1】@库索 

今天的雅虎首页第二屏,有一条让人有点儿寂寞的新闻,标题叫做《被新冠打倒的托钵僧   为大震灾、被灾地祈福   站在银座交叉口的10年》。

曾经路过银座的一些人可能会对他有印象。过去10年,他一直站在银座四丁目的街口,身影笔直,静静念诵「祈愿世界和平,人们的健康和平等」之类的经文。

 

他是一个有点儿神奇的人,我过去在新闻中看见过他一次,大意是:他出生在50年代,是个东京的cityboy,憧憬成为音乐人,70年代去了当时日本人人想去的纽约。真的梳着脏辫组了乐队,同时为了生活,做过家具职人的工作,也做过二手衣物倒卖,如此在美国生活了20年。人到中年,回了日本,帮助冒险家的朋友做一些零散活儿,例如南极大本营的设营和达喀尔拉力赛之类,总之要紧是好玩。本人也很有冒险家特质,热爱自然,兴趣是冲浪、登山和钓鱼,参与很多环境保护活动。

40岁过半,在打工的二手衣物店认识的僧侣介绍,去了高野山修行,然后就出家了。原因本人没说过,他去世后有朋友回忆说,"知道他出家吓了一跳,他想做能够解救人于痛苦的、有活着的价值的工作。"2010年8月开始托钵修行,地点是自己从前就很熟悉的银座正中心。"姑且先站1000天吧!"他想。但是僧侣生活也是需要经济支撑的,于是早上在一家烧鸟店打工制作外卖便当,中午过后才开始站在街头诵经。春夏秋冬就穿着同一套衣服,酷暑时节足袋会被汗浸湿,冬天太冷了就多贴几枚暖宝宝。
站在银座四丁目十字路口的半年后,东日本发生了3·11大地震,一些人第一次看见他,是在那之后的事情。他当时去了受灾地,亲眼目睹了大量的遗体没有经过吊唁就被草草埋葬的情形,开着车四处巡游,捧着白色菊花为死去的人镇魂祈愿。今天的新闻报道里,领他出家的那位住持说,那些遗体的景象让资历尚浅的他被悲伤和恐惧所笼罩,哭着打来电话说:"实在承受不了了。"他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决定了,为这些在震灾死去的死者慰灵,要托钵祈愿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他起初每周去一次东北,后来每个月去一次,直到死前。平日在街角诵经,诵经之外,人们前来倾诉烦恼,也是经常的事情。他还去朋友的非盈利组织做志愿者活动。

最后出现在银座街口是2020年12月26日。去年4月,东京发布第一次紧急事态宣言,他短暂动摇过,最后还是选择继续站在街头。感染了新冠住进医院是在2021年的第一天,过了18天,66岁的他在一个冬天的傍晚去世了。再过两个月,今年3月将迎来3·11大地震10周年,按照他的计划,他应该在出现在东北,为死去了10年的人们祈愿。 

今天的新闻下面,很多人都在说在银座和他相遇的片断,也有人在东北遇见他,在南三陆和宫古市见他静立着面对瓦砾或者是遗体搜查的标记,深深鞠躬祈愿的身姿,"看起来是真的内心在哭泣"。

我见过一张2012年的报纸照片,是在地震一周年后的仙台。他穿着僧袍站在雪地里,面朝激烈的太平洋,看上去非常冷,却非常不可动摇。光是看着那个背影,你就能明白那句"内心在哭泣"。这个世界上固然有作秀的人,也同样有真诚走路的人,看他们的背影你就能知道。

"僧侣有僧侣的工作。一个人赌上了自己的人生,为众生诵经,是最好的僧侣。"一个评论这么说。但是他始终是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死去的时候也没有家人,是日本人这些年常说的一个词:孤独死。
他孤独吗?后来在另一个悼念他的人的博客里,我看到一位母亲的信,那位母亲说:"女儿今年10岁,每周都去银座见望月崇英师傅。第一次相遇还是在她2岁的时候,去年终于交换了联络方式。我还想着这是怎样的缘分,就听闻望月师傅在斗病中,不久后又传来去世的消息。女儿过于伤心,哭崩了,发疯了一样地喊着:绝对不要!关于这位师傅,我因为一无所知而十分后悔,今天看到你的博客,要是早知道这些,能为他做点什么就好了。今天带着女儿去银座悼念了,她在那里也一直默默哭着,我对她说:生命不在于长短,而在于你投入了多少、用真心去生活了吗。"
有很多悼念他的人在银座街角留下了花和信,有一片被塑封起来的叶子,旁边写着:"一直站在这个地方的,非常温柔美丽的人。"
我感到一点点寂寞,因为在我一长串的"想采访的人"名单上,写着这个名字:望月崇英。我从前就很想问他:银座的人都有些怎样的烦恼?如今也问不了了。人活一世,真是非常无常迅速的,他人生命的无常,也是我们各自来不及抓住的迅速。此刻倒不愿意得出一个特别心灵鸡汤的结论,说什么要抓紧当下想做什么就立刻去做之类的。只是今晚真的在想:人的一生,就是这样的生命长度,很随机,但各自有活法,用不被标尺衡量的那一种去活,用只有自己才能活的那一种去活,大概就是自由的意义了。另外,要为地球留下点儿什么才好呀。
两周前有一个人死了,真挚地祈愿这个世界变得更好的人就少了一个。这个地球重量,就悄悄地,比一粒灰尘更轻地,轻了一点儿。那么我今天愿意为地球祈愿一会儿,希望地球今天能睡个好觉。

 

 

殳俏:曾经在银座四丁目无数次遇见这位托钵僧,一个人静静站在街头,你却从不会留意到他背后有多少波涛汹涌。死亡总是会着急地揭开无数谜底,就算他在生前已经决定要把自己的过往抛下。"一个人赌上了自己的人生,为众生诵经。"今日,思悼一位普通的,因为新冠去世的,曾经偶遇无数次却对他一无所知的人。

@金承志Aaron:有幸在六年前站在他的对面,大约五分钟的时间吧,感觉身边的人像风一样刮过,世界里只有和尚和我。感谢这五分钟,也感谢他,银座的修行者。

 

 

【2】@猩猩吸猩猩 

毫无疑问,我曾经就是一个恨国的公知。微博里很多人问我,为什么现在,我的观点完全变了?
     今天我来说说:为什么年轻人容易被自由公知的那一套忽悠,但成年成熟之后就醒悟了。为什么做生意非常有助于治疗这种幼稚病?为什么会有读书读傻了这个事。
      所有这些,其实是我这些年的一个自我反思。
    我上大学的90年代末期,正是《南方周末》的巅峰期。那个时期的大学生,和文科教授们一样,普遍都是恨国党。越好的大学越是如此。
      在大学里,我们读了很多书,自以为知道了很多真相,自以为比别人更英明。我们都是英美道路的信徒。在我们的世界观里,我们有了一个简单的二分法:国家的政治经济发展道路,符合英美自由民主的,就是对的,反之,就是错的。因为英美发展得好,我们落后,因此他们就是先进的,是对的。
      我们用这个标尺,去解释我们的社会和政治。这是我当年作为媒体人公知的一个基调。而中国的现实,确实有很多荒谬和不如意之处。90年代尤其多。
      我的媒体人生涯是很顺的,在工作两年半之后,我就写出了一点名气,被挖到《南方周末》去做首席评论员,用我的那一套方法论去评论各种社会政治现象,也吸引了不少人的认同。
      随着阅历的增长,特别是当我作为领头人,自己做企业之后。我开始逐渐反思自己以前深信不疑的那一套分析逻辑。
      我逐渐认识到,自己以前的那一套逻辑,其实就是一种政治领域的成功学,是一种极其粗浅的方法论。
      商业领域,如何做一个成功的企业,哪种经营方式能取得成功,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终极问题。商业上的成功,绝没有灵丹妙药,也没有什么恍然大悟的妙招,也不是学哪个成功企业的模板就能发财的。
     我们看商学院的教学,那里不会教你哪条道路是发财捷径,只会用一个个案例去分析,让人能从中得到一丝光亮的启示。绝对不存在什么发财的模板,如果有,那一定也会马上失效。
       但成功学就是告诉你,有发财的灵丹妙药,并且用简单易懂的方式来告诉你,让你有瞬间醍醐灌顶的收获。但成功学除了收学费,除了占据粗鄙的心灵,它不会让任何企业成功。
      政治也一样,国家的发展也一样,它没有灵丹妙药,也没有胜利的模板。
       试问,腾讯发展得好,我能再造一个腾讯吗?每个公司都有自己的条件,最后成功的企业,都是在解决一个个问题的过程中,最终渐进演化出的一条道路,这条道路完全不是可以设计的,也不可复制。
      公知的一个根本性的方法错误就是,觉得社会和政治,就像他们手里的泥人,是可以随便捏成他们想要的形状的。他们自己设定了一个理想的模型,然后觉得按照这个模型去捏就行了。
      真正做过企业之后就明白了,别说国家了,就算是一个公司,都不是我这个创始人按照我的理想捏出来的。一个公司最后形成的秩序,是很多人在漫长的时间中,一个个解决实际问题,最后演化出来的秩序。这个秩序,远远高于个人的智慧。
      创业的经历,有助于让我放下知识分子的那种"懂王"的坏习惯,承认自己的无知,承认别人并不比我傻,承认多年形成的演化秩序,不是个人所能随便评论的。
      以前,我看到一些洗脚城早上组织员工在门口喊口号,觉得特别傻。以前,我总是对别人的公司指手画脚,似乎我自己是诸葛亮,能够给别人的公司指点迷津,点石成金。
      以前,我总是骂装修公司都不诚信,我说我要做一个诚信的装修公司,一定能一统天下。
      自己做了公司就慢慢明白,那些喊口号的洗脚城,人家不傻,那是人家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有效激励方式,在他们的工作中就是有效的管理。那些要改变装修行业现状的,都死了。
       我也不能对别人的公司指手画脚,商业领域,根本不存在什么神仙诸葛亮,人家那么多人摸索了那么多年,我能几句话解决人家企业的问题?不存在的。如果存在,那就是骗子。
     在创业几年之后,我逐渐会放下那种知识分子的优越感,承认自己的无知。尊重别人的智慧,尊重已经形成的演化秩序。否则,商场会狠狠教训我的自以为是。
      做公知的时候,我喜欢拍脑袋,到处指点江山。但商业实践让我明白,别人多年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也无法轻易解决。很多行业有痛点,但是这些痛点暂时解决不了。那些看起来的发财捷径,为什么别人不去做?肯定有坑嘛!!
      再说到政治,也是同样的道理。我们觉得印度是一个很落后的国家,有很多不堪、荒谬的现实。那么,我们试想一下,如果你是印度的最高指挥者,你一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我可以肯定的说,让任何人去当印度总理,他都不会比现在的强多少。他也必须面对所有的现实,不能随心所欲捏泥人。你能想到的所有灵丹妙药,印度的精英全想过。
      我对公知生涯的告别,其实是对一种错误的思维方式的告别。我不再随便指点江山,说我们的政府这不对那不对,我只是承认了我的无知。我没有能力对政府的那些做法做出判断,因为我相信专业人士的专业,我相信,那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历史和现实的限制,根本不存在什么国家发达的灵丹妙药,如果有,这个世界就简单了。没有人能设计一个国家的发展道路,好的国家治理,是在解决一个个问题中,最后演化出来的秩序。
      把英美模式意识形态化,才是真正的灾难。
     最后,我来说说,为什么文科知识分子容易成公知,容易成为喜欢到处指点江山的"懂王"?为什么有读书读傻了这个说法?
      知识分子只在自然科学领域,会比一般人有认知上的绝对优势。在社会、政治、经济等领域,知识分子有时候反而更傻。
      为什么会这样?自然科学是一种知识,它的脉络很简单,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你学到了某个知识,别人没学到,在那个问题上,你就一定比他明智。
     但社会学科的事不一样,它不是一个简单是知识,它的脉络要复杂太多。比如商业领域,它是一种实践智慧,没有关于发财的简单知识,不存在学了某个发财学的知识,你就立即懂了。
     在一个复杂的实践智慧面前,知识分子和普通人一样,是无知的。不信你看看,那些经济学家,投资房产、炒股,还不如大妈呢。
      知识分子甚至比大妈还不如,明明大家在商业上一样无知,大妈承认自己的无知,但知识分子却傲慢的以为,自己是"懂王"。这就悲剧了,输给大妈一点都不奇怪。
      商业、政治、社会领域,专治各种理性的傲慢。知识分子读书读傻,是因为读书让他们错误的认为,自己能洞察人类社会的一些奥秘。
这种幻觉,可能有两个原因:
1、知识分子们从小是学霸,很容易觉得自己脑子一流。理性的傲慢就来了。
2、人类很容易把自然科学的知识,和社会领域的实践智慧混为一谈。在自然科学领域,掌握更多的知识,确实就是明智。
      但社会领域不是这样,知识并不一定带来正确,因为变量太多了,知识分子分析的头头是道的逻辑线,只是千万条逻辑线中的一条。而知识分子往往执念这一条的绝对正确,迷信自己的所谓推理论证,就是读书读傻了。
     承认自己的无知,承认体制内精英团队比我强,承认我们中国的历史和现实,承认多年的演化秩序一定有它的道理。这就是我告别公知生涯的原因。

 

 

【3】@林楚方 

关于李铁。居然忘了,当年南周还有个"首席评论员"同事。李铁在南周的时候,就觉得不像同事,他的代表作是"震出一个新中国",当时就把同事震到了,纷纷问评论部,此人是谁?神作谁作?面对尸横遍野、妻离子散,还能发出种声音,难度是很高的。
认为李铁转向的有三种观点,一种是:你投机,换马甲就不认识你了?我要告诉你,人家一直没换马甲,连cosplay都没有。第二种是,终于转投我们怀抱了,我要告诉你,他只是跟你失联,一直是你的人。第三种是,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要告诉你,铁还是铁,只是擦掉锈擦掉,清晰品牌,满血复活,重新出发。这不是什么前公知反水,压根就不是公知。
至于李铁本人,大可不用如此掏心掏肺,如果真有人要揪恨国党,你就从箱底抽出你的巅峰代表作,摔对方脸上:你见过这样恨国的吗!?

不用幡然悔悟,你一直没变,李还是李,铁还是铁。

 

正经说两句,传统意义上的评论是作为一种负责的声音的评论,无论是报刊评论,还是网络言论,首要的是了解社会的实际感受和需求,无论它们是对是错。如果在前提处存在误会,那么无论是基于什么观念的说理都会失去意义。比如当年在内部我们绝大多数同事自己都无法同意"震出一个新中国",其轻率口吻体现了评论员对大众感情的隔膜,乐观情绪则暴露了对令人悲观的事实的一无所知。在那个时刻,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恰恰就在南方周末的新闻部与评论部之间。其次评论者要有道德,尊重完整的逻辑而不是有用的逻辑。当曾经的自由主义者连岳开始以安.兰德的嘴巴说话,曾经的"公知"李铁转而谴责"恨国者",他们能吸引到的新受众比旧受众更多,但是他们能完整地解释整个转变过程吗?没有人能合理地解释这个反逻辑的过程,它要么是道德而心理不健康的,要么是心里健康而不道德的,要么是不道德而且心理不健康的。至于一个评论者秉持何种理论何种立场,从来都是其次又其次的事。如今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同时做这些立场转变就更没有意义。作为一个前南方周末的员工,我只觉得一切都很搞笑。过去,李铁在"负责任的评论"方面的贡献可谓乏善可陈,他的保守派倾向和令人费解的文字从来就没有得到同事们的多少认同,可是如今,又是他作为我们的一个代表幡然悔悟,对日益难以发声的老朋友们和更多的朋友们做出谴责。是的,作为一个评论者,我相信,这就是不道德而且心理不健康的。

 

【4】@内含子 

我离开北京去美国那时候,我国的GDP大约只有现在的1/5吧,而且我在国人中也属于比较穷的。去了美国之后当然有很多感触,其中两件事很有代表性,我觉得是很应该知道,但由于贫穷限制了想象力一直都没想到的。

第一就是肉类、蔬菜、水果都是主食,并非只有谷物才是主食。在国内30年都主要吃谷物,肉菜水果都是搭配,从来没想到谷物不应该占那么大的比例。我们家祖传的胃不好,家里也有各种养胃经验,但都没用。去了美国不久,我多年的胃疼、胃难受、食欲不振都好了。才知道我们家人胃不好的原因并不是什么脾胃虚弱,根本就是喜欢吃的东西没有,不喜欢吃的又使劲往里塞,胃当然不高兴。这说起来有点啼笑皆非,但原先囿于成见从来没想过。
第二是最舒服的温度不是四季如春,而是四季如夏。以前在老家农村挨冻,在南京也是挨冻,在北京有暖气,在室内穿着毛衣毛裤不冷就觉得很好了。到了华盛顿,10月初就来了暖气,那时忽然明白穿着毛衣其实不舒服,室内最舒服的温度是常年穿短袖单裤,光脚,如果需要穿毛衣和袜子那就是不够暖和。可是,这在能源匮乏的我国,尤其是那个年代,是很难想到的。
然后,我忽然意识到了,我国跟美国生活水平上最大的差距不在于高科技,而恰恰是吃住这些最基本的需求。当时我国已经普遍用上电脑和手机,尽管比美国贵一点;私家车还不普及,但也在多起来。这些方面的差距眼见着在缩小,而吃住这些方面因为是人类原始的需求,反而难用科技弥补,人口大国很难和拥有丰沛资源的新大陆国家相比。
十几年过去了,基本所料不错。我们的手机、网络甚至超过了美国,汽车也不少了,只是堵车严重。而吃的、住的还是存在非常显著的差距。这些方面恐怕还有相当长的路要走。
PS 我出国前跟我爸妈说出去是为了学本事,吃住可能会艰苦一点。实际上吃住比国内好多了,本事却没学到[允悲][允悲][允悲]

 

【5】谷大白话 

马斯克昨天做客Clubhouse进行问答,聊到了移民火星,怎么养孩子,一天睡四小时,比特币狗狗币,得表情包者得天下,正在追的电视剧,平台限制散户交易等问题。聊天的部分亮点如下:
我们还有多久能登陆火星?"五年之内。"
我们怎么去火星?"需要有能在轨道上补给燃料的飞船。"
抵达火星的头二三十年要干啥?"种菜,练铁,打好工业基础。"
有没有外星文明?"目前还没有任何迹象。"
你孩子想去火星怎么办?"我觉得挺好。不过他们现在还不想去。"
你说得meme者得天下是啥意思?"我是改了一下《沙丘》里得香料者得天下的梗。都说一图胜千言,一张meme表情包能抵万言。"
聊到Neuralink的短期目标是修复大脑和脊椎损伤。可以想象成脑袋里装个FitBit手环。被测试的猴子已经可以玩游戏了。
你家的娃都怎么学习呢?"主要就是在油管和reddit上找材料学啊。关键在于要让知识变得刺激有趣,像电子游戏能刺激你一样,让孩子对学习感到兴奋。而且要教孩子知识的应用,比如把引擎拆开再装回去,展示怎么运作,看需要什么工具。"
你对创业者有什么建议?"需要别人用言语鼓励的创业者就别创了吧。"
聊到比特币他觉得挺好。而doge狗狗币就是开玩笑的。
说的特斯拉,他想要加速发展可持续能源,多造车。而且透露特斯拉在投资研究mRNA啊DNA啊RNA啊什么医药数字化的项目。
工作时候转换头脑很难,前一秒特斯拉下一秒SpaceX,而且如果要让员工努力,他也会做出表率,留在公司早上四点睡八点起。只睡四小时。
他说就算有时间也暂时不会搞新项目了,之前弄的Boring Company本来是开玩笑,结果大家很喜欢。不过一直想把超级隧道的项目做成。
聊到他最近在看的电视剧电影,他说有《孤国春秋The Last Kingdom》《眼镜蛇Cobra Kai》,电影看了《信条》他很喜欢。
后来还把Robinhood的老板拉进来对话,马斯克针对"散户对抗机构"事件里Robinhood平台限制交易的举措质问了他,据说场面尴尬。也有说两人本来就很熟,是借这个机会让他发声的。
反正现在Clubhouse是被马斯克带火了。邀请码据说已经炒到了快100美元。

 

 

【6】@杨潇在西南大后方 

以前写过,"或许是因为对父亲所创军队的感情,又或许因为在海外生活了太长时间,早期的昂山素季把爱国主义放在了自由主义前面,在她作于1980年代前期的《Let's visit Burma》(后结集出版改名为《吾国与吾民》)中,她回避了内战问题,把克钦、克伦、掸邦这些少数民族地区单单描绘成富有魅力的神秘所在。"我猜想她这些年叫许多人失望,除了政治和权力的侵蚀,也和早年养成的情感结构乃至视野盲区(ps批评者一直说她stubborn,这当然有坏有好)有关。前几天纽约时报刊登了一位立陶宛记者写的《我的外祖父是立陶宛的民族英雄,但他也是纳粹》,让我又一次想起此类"民族故事"在东欧乃至世界各地的循环往复,并再一次怀疑这世上是否真的有所谓"健康的民族认同"(足球、美食这些可不算)。那位记者还问,难道立陶宛的民主制度就脆弱到了无法面对自己的历史?也许真正脆弱的是人,类似"宪法爱国主义"这样的理性观念可能永远无法熨平人类永恒的关于认同的情感需求(或者说bug)。

 

【7】@-滇南风吹楠- 

为什么某医一而再再而三地摘桃,疫情重时聋哑人,疫情过去大嗓门?主要是摘桃真的有用。心理学上有所谓"峰-终律",就是说个体对一段完整经历的情感记忆,并非全过程的平均,而主要取决于高峰体验和终点体验的平均。所以只要疫情高峰时销声匿迹不出负面新闻,疫情结束时便一定要可劲地小嘴叭叭锣鼓咵咵,最后留给一般人的正确的集体记忆,自然就是"虽然光有某医是不行的,但没有某医是万万不行的"。

 

【8】沈嘉柯 

拜读了清华大学张新贵老师的论文《试论体育教学如何培养女性化男生的"阳刚精神"》。

光是读摘要,就感受到了浓浓的民族忧患意识,"男性的女性化必然导致整个民族缺乏阳刚,而阴柔之气大行其道。这比男生学业和行为不良更让人焦虑。因为精神是一个民族的灵魂,失去了他,民族就失去了生存的信仰。"
张老师的焦虑如此深重,男性的女性化这个问题,影响到了民族生存的信仰啊!
顺手查了下其它资料,发现张老师还研究了肥胖中年女教工的内分泌问题,肥胖女学生形态……健美运动处方改善大学男生体质健康状况。
据清华官网上介绍,张老师"撰写了《有氧健身舞对单纯性肥胖中年女教工血脂成分及内分泌激素的影响》、《EONPS减肥工程对单纯性超重与肥胖女学生形态、机能及生化实验的研究》、《北京奥运会与学校体育和谐发展的研究》、《健美运动处方改善大学男生体质健康状况的实验》、《学生"亚健康"状态的表现与教育对策》、《影响体育专业学生运动技能形成的路径分析》、《高校健美运动对改善大学生体质健康的研究》、《不同肥胖程度学生体质与心理健康状况的调查》、《清华大学体育网络教育系统的设想与构建》、《高校学生体质信息管理系统的设计与实现》、《国家体育总局篮球管理中心信息系统与网络建设的设想》、《肌肉离心收缩力量研究的意义》等论文"。

我陷入沉思。

 

【9】@斯塔瑞泰勒:曾经现场听文化行业的头部从业者在公开场合说过这么一句话,"人应该扩展知识面来加强自我审查。"说完台下掌声雷动。 自那以后,我确信这个世界应该已经疯了。

 

 

来源:新浪微博 喷嚏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