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汇405】儿童要打新冠疫苗吗?

huoying  发布于  浮世汇  2021年09月19日

【1】@丁香医生 

 

儿童要打新冠疫苗吗?

儿童新冠感染增多,其中重要的原因是,儿童接种新冠疫苗的比例还比较低。

那给儿童接种新冠疫苗,是不是防疫的关键所在?

是的,但需要慎重逐步推进,更重要的是成年人接种。

目前各个国家新冠疫苗的接种中,通常是老年人、医务人员等高风险人群优先,儿童都是排在比较靠后的位置,或者尚未列入接种名单。

这并不意味着儿童不重要,而是权衡「风险」和「收益」后的选择。

一方面,成年人感染新冠后的重症和死亡风险更高;另一方面,关于儿童的研究还不够多。

科兴今年 6 月份在柳叶刀的 II 期发布了临床试验结果,科兴灭活疫苗对 3~17 岁儿童青少年来说:

● 安全性方面,大多数接种者的耐受良好,大多数不良反应为轻度至中度。
● 免疫原性(有效性)方面,儿童和青少年诱导出比成年人更高的中和抗体水平。

已有的研究显示,各种类型的新冠疫苗对儿童是有益的,甚至预防效果可能优于成年人。

但民众对于儿童接种疫苗后出现的不良反应,容忍度也远低于成年人。

对于孩子,我们都希望安全安全再安全一点,能够把所有的最佳细节(接种剂量、接种剂次)等尽量搞清楚,再给孩子接种。

但由于目前试验样本量有限,有些不良反应可能会在更大规模的接种中才会发现。

如果还有细节不清楚,就容易出现焦虑,甚至把许多与疫苗本身不相关的「不良反应」跟疫苗联系起来,出现反疫苗情绪。

如果这种情况出现,对于防疫工作是非常不利的。这也是为什么国家要慎重、逐步开展儿童新冠疫苗接种的原因。

这一年多以来,我们通过积极的社会防控和疫苗接种,成为了世界上疫情控制最好的国家。

这个成绩的获得,殊为不易。

但新的挑战,也一次一次不断出现。当孩子们还没有接种新冠疫苗的时候,保护他们最好的办法,其实还是说了很多次的:

建议成年人接种新冠疫苗;每个人做到戴口罩、勤洗手、保持安全距离。

 

 

【2】图里琛图大人TuliSen 

我为什么总说正能量的爱国是廉价的,因为他们搞不清楚三个问题:
1. “自以为是”和“是”有什么区别。
2. 政治正确和技术正确的关系。
3. 是谁给了我们自信与自豪的底气。
对这些问题缺乏基本的思考具体体现在:
1. 他们以为全世界都有义务尊重自己的价值观,但自己手里却拿不出任何约束这种义务的权力,不论是联系性权力还是结构性权力;
2. 他们以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无可厚非,可是自己的以牙还牙打击面的扩大化只能招致更多人的反感与叛逆;
3. 他们以为自己在乎的东西,别人也会在乎,而实际上别人根本不会在乎;
4. 他们将自信与自豪的底气全部归功于制度因素,以至于认为制度优越性是推动发展的唯一原因,以为只要自力更生什么都能搞出来,否认世界对中国做出的贡献,忽视从中苏合作、归国人才到中美中日合作背后世界性知识与教育分享的重要性,甚至将自力更生的惰性都归咎于对外开放。
于是,爱国开始变得:
1. 敏感:描述差距纵然谨小慎微然必遭到反击,描述成就夸大其词不等式神剧狂魔套路花样翻新;将一切刻板偏见都视为侮辱,任何规模性的不同声音都会引起他们的国安焦虑。
2. 急躁:不择手段四处出击,骂人最后变成了给别人表演骂骂咧咧;
3. 肤浅:以为不让辱华者来华挣钱就是就可以在全世界范围内塑造有影响力的政治正确,以为用非市场和非法律的行为表明自己的态度就可以不计代价和成本,甚至认为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
4. 脆弱:鲁迅和主席式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正能量是没有的,对于无法正视差距、难以接受韬光养晦的他们而言,在未来战略收缩时必然会成为第二个灰心丧气的低调俱乐部;
5. 焦虑:与其说他们的焦虑是忧国忧民,不如说是杞人忧天。公知当道是正能量们塑造的最大的谎言,而这种焦虑恰恰来自于对国家治理水平和公众爱国情操的不信任。即使在那个所谓“公知当道”的年代,从雪域圣地到天山脚下,从北京奥运到东海小岛,公众哪一次被流毒洗脑?哪一次没有站在爱国反帝的一边?哪一次没有发出最强的声援?CNN这个名词是2008年变臭的还是2020年变臭的呢?
5. 内卷:一方面,爱国愈加难以在知识建设领域有什么新的建树,形式也愈加难以推陈出新,于是我们可以看到大批量重复的内容、不断疲劳的审美;另一方面,爱国变成了党同伐异的斧钺钩叉和明哲保身的丹书铁券,从一种普遍的道德情怀变成了某种具体的政治立场,甚至变成一类可以被随意物化的商品。
6. 反智:充斥着各种阴谋论、伪历史、伪科学,为了佐证自己的观点甚至不惜反复采信反华分子、美日极右阴谋论工厂制造的谎言。
自信的泡沫里,充斥着侵蚀自信的毒气。如此走向世界的方式,是在拒绝与世界和解,掩盖应当让世界看到的关于一个非西方大国拥抱现代性的一切努力,否定这其中蕴含的国民精神与大国心态,埋藏一些真知灼见和真正值得称道的东西。
有人说正能量的时代是五十年前的回潮,这是对他们最大的抬举。
在50年前那个阶级性大于民族性的消解国家权威的斗争年代,他们是妥妥的右派。
实际上他们是200年前繁盛时期封建忠君爱国思想的复刻,不变的维护正统,同样的蔑视西方,揭开百年苦痛史留下的伤疤疯狂撒盐,让自己变得亢奋。

 

 

【3】@奶爸兄弟x88 

北京妈妈带孩子游泳都要卷起来,一个妈妈对女儿说,我不是来陪你玩儿的,你再这样我们还是去健身房。一个妈妈对儿子说,我在网上查过,你这个年龄一个小时游1000米不成问题。孩子说,我一直在游啊。妈妈说,你再游一下给我看看。孩子游,妈妈说,我知道了,你动作不对,所以慢了,来我给你示范一下 …

 

【4】@王左中右 

【东北人才是社交牛逼症的天花板】
最近有个名词非常火,叫社交牛逼症。
顾名思义,社交牛逼症,就是说谈吐能力极为专业、心理素质极为过硬、临场反应极为发达等一系列行为。
如果你仔细思考两下就会发现,社交牛逼这四个字的背后,就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大字:
东北。
/
东北人的社交牛逼症,基本上是靠语言来实现的。
东北人会唠嗑这个事,是全国公认的。从一个字上你就能看出来。它就是:
咱。
牛逼的猎人,都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牛逼的社交,都是用亲人的方式交往。
在东北,你的就是咱的,我的也是咱的,上到舞台下到市井,从亲哥俩到陌生人,一个“咱”字都能代表一种无条件的接纳。
向别人介绍自己家的孩子,从来不说我家的,而是直接来一句:这是咱家你大侄儿。
第一次见到朋友的父母,上来就得问候一句:咱爸妈身体真硬朗。
早餐吃得开心了,抬头就问老板:咱家这店一天能赚多少钱啊?
如果这老板是个外地人,恐怕就会愣住一分钟:咋了,这就想当合伙人了?
但这种担心大可不必,因为说这种话的人往往还一口一个“咱东北”,也没见他们真的做什么。只有喝多了之后,他们才明确的表示:东北,那是咱们地儿。
不管你我他她它,东北人就一个字,咱。“咱”字一出来,原本是远邻就成了近亲,原本是路人就成了家人,原本是陌生就成了老铁。
就算是再生气再暴躁,东北人也会说这么一句——
咱俩出去唠唠?
/
社恐患者最大的问题有两个:一是不敢开口,二是开口之后就冷场。
但东北人有种独特的语言技巧,完美解决了这两大难题。
他们往往会用一个疑问句做开场白,一问一答,聊天的氛围就有了。
你穿件漂亮衣服走在街上,保不齐就会有人拉住你然后问一句:这衣裳老好看了,哪买的?
你开了辆新车等红灯,突然就会看到旁边司机把车窗摇下来问你:这车全下来多少钱呢?
你正兴致勃勃地吃着饭,旁边点餐的客人突然会伸过头来:这啥菜呀,好吃不?
所以,和其他地方的人聊天,往往是“,。,。,。”,但和东北人聊天都是“??!??!”这样的。
而且更关键的,他们的这些问号里,不光有好奇的激情,还有你挡都挡不住的热情。
比如,东北人正在吃东西而你没吃,对方会毫不犹豫地把食物伸到你面前,问你:“要不要整点?”
还有一位外地朋友来东北玩,给一位老大爷让座,老大爷为了表示感谢,直接递过去一颗烟,还问一句:“大妹子抽烟吗?”
人文主义浓郁,关怀气息热烈,总而言之,在东北,人人都是社交牛逼气氛组。
人人都问号,不管和谁,不管何处,都能问上几句话唠上几句嗑,在这种气氛下,你很难不社交牛逼起来。
打开局面后唠起嗑来,东北人真正的杀手锏是解构语言的“高级感”。
一旦没有了高高在上的感觉,社交自然也就如鱼得水了。
辣椒有多辣?嗷嗷辣!水果有多甜?嘎嘎甜!零食有多好吃?杠杠好吃!
你要是在家没收拾,别的地方最多说一句:乱糟糟的。
但到了东北人这里,这就是哐哐的嘎嘎的长篇大论:瞅瞅你这外屋地造的,皮儿了片儿的。毛巾也不洗跟个粑粑褯(jie)子似的,赶紧给我酘(tou)喽,不酘我当抹布擦地了啊。
别的地方也说叠词,吴侬软语说起来婉约又嗲,巴蜀方言说起来可爱又萌,但只有到了东北这里,你就感觉很亲切很生活。
你看东北的这些词,嘎嘎的,嗷嗷的,哇哇的,都很生活化。有鸭子叫的,有小孩哭的,有狗叫的,都是从生活中来到生活中去,让你不由自主地想和对方好好唠唠。
他们有自己的一套语言体系,再书面的表达,到了他们那旮旯,都能很彻彻底底地给口语化了。
“这没用”听起来有点生硬,“这不好使”就有点劝慰了。
“他拉我”听起来有点敌对的意思,“他扒拉我”就舒服了,让人感觉想被扒拉两下。
甚至一句带有命令的“不让钓鱼”,说成了“咱们这不样钓鱼”,听起来就舒服多了。
你看,东北人的社交牛逼症就是这么神奇。无论是中气十足的嗓门,还是抑扬顿挫的音调,你都能感觉到如沐春风的亲切。
/
其实,东北这个词吧,本身就很社交牛逼症。
东北的最北端是漠河,最南端是大连,黑吉辽三省和东蒙古都算是东北,南北相距一千六百多公里。
这个距离大概相当于从北京到福建,或者四个江苏省从南到北的长度。
而从那里出来的人,在别人问起老家是哪里的时候,都会回一句:“我东北的。”
什么叫出生自带社交牛逼症光环?这就是了,几个省上亿人都能当成老乡,还有谁不能当自己人呢?
还记得疫情那会一个新闻——
当时卫健委公布了第一批驰援湖北的医护人员名单,共计11921名。
这其中,东北三省的医护人员足足有2340名,约占全国驰援医护人员的五分之一。
就连捐赠物资留言的时候,东北人都是一如既往的社交牛逼症,辉山乳业的牛奶箱子上还特意写了两句话:牛奶是捐的,随便喝;医生是借的,还回来时一个都不能少。
物资成吨成吨地捐,医生一飞机一飞机地送。这就让每一个人都真切地感觉到,东北真是咱们的,咱们也是东北的。
当然,东北人从不觉得自己自带社交牛逼症,在他们眼里,让社交现场不那么冷是一种本能,就像说普通话一样。
“因为社交牛逼症被大家伙儿稀罕,我们也是真昧想到啊。”

 

 

【5】@在日本寻找中国 

 

【郁達夫之死】關於郁達夫之死,姜文《鬼子來了》可以參考。郁達夫會日語,被蘇門答臘駐屯憲兵隊強徵為翻譯,開始隱瞞身分,後來身分暴露。但即使身分暴露,日本憲兵和他也相處融洽,經常一起喝酒打麻將。憲兵有事無事常來他家串門,外出回來甚至帶禮物送給郁達夫。顯然,郁達夫東京帝國大學畢業,要放在等級社會的日本,和憲兵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私下裡對郁達夫保持尊敬的憲兵應該不少。而下令殺他的憲兵隊長D只是個商業專科學校畢業生。二戰結束,日本投降,但當地憲兵無人接收,原地等待聯軍接收。郁達夫當翻譯,了解太多內情,而且憲兵隊也知道他和當地華僑是暗通的。憲兵隊長D怕以後聯軍追究責任,郁達夫作證揭露他們的罪行,因而在日本宣佈投降兩週後的8月29日,傳令手下將其殺害。實際動手的憲兵和郁達夫都很熟,其中一人非常內疚,事後還向一位隊友訴說悔恨。後來,實際殺害郁達夫的憲兵趁亂脫隊逃跑,下落不明。(據日本學者鈴木正夫調查。)
軍國主義洗腦,將日本人變成只會聽從命令的機器,即使戰爭結束了,軍隊仍保持上下級秩序,下級無法抗命。普通日本人質樸善良者居多,但已習慣於日本人群體生存法則,絕不會幹違背群體的事,進入軍隊,更是絕對服從,就算郁達夫是自己的朋友,甚至是自己尊敬和信任的人,也會親手殺人。這一點和《鬼子來了》裡的花屋如出一轍。郁達夫深知這一點。他甚至說過,一般日本人都很善良,但我們和日本是民族之爭。
憲兵隊長D很像《鬼子來了》裡面的酒塚隊長,劍道五段,身體強悍,意志堅定,一切為了組織和自己在組織中的地位著想。日本學者鈴木正夫開始接觸他時,他撒謊說,當時自己不在駐地。後來,鈴木正夫採訪到參與殺害郁達夫,脫隊下落不明憲兵的妹妹。那位妹妹幫了大忙。她始終不相信自己哥哥是無故脫逃的人,也不相信憲兵隊長,戰後一直向憲兵隊長討說法。後來,憲兵隊長可能出於自責,自己主動告訴那位妹妹,她哥哥參與殺害郁達夫,是他下令的,脫逃可能與此事有關。當時,他留下了關鍵證據,在紙條上寫下了郁達夫的名字(郁達夫化名趙廉,紙條上用日語寫「zhi那人 趙」。)後來,這位妹妹將紙條給鈴木正夫看,鈴木正夫複印了一份。後來與憲兵隊長D當面對質,D一開始仍矢口否認。鈴木拿出紙條複印件,並威脅向媒體曝光。D這才慌了,身體顫抖,說出事實。但他始終不願意自己公開向媒體說明。D那時已七十五歲,精神矍鑠。直到七十五歲,相比起殺害一位中國著名作家,一位東京帝國大學高材生的內疚,他仍更在乎日本這個組織,以及自己在這個組織中的地位。

 

 

 

【6】寰亚SYHP 

#DNA分析日本人诞生古坟时代#日本金泽大学、鸟取大学等国际研究团队通过对1500年前古坟时代的人骨进行DNA分析,发现了现代日本人身上所见的东亚人特有的遗传特征,绳纹人和弥生人所没有。暗示现代日本人的祖先集团最早诞生于古坟时代。
日本人的起源一直是公认的理论,即定居在群岛上的绳文人与来自大陆的移民群体混合,成为弥生人,也就是现代日本人。
研究小组共破译了12个DNA,包括大约9000年前的绳纹人和大约1500年前的古坟人。与已经破译的两名弥生人的数据进行了对比。根据遗传信息从父母传给孩子时出现的细微差异的痕迹,调查了哪些种群在遗传上接近。
结果证实弥生人具有东北亚地区常见的遗传特征,如中国东北辽河流域,与绳文人混血。另一方面,古代墓葬具有东亚人常见的特征,而弥生人则没有。此外,还发现遗传特征与现代日本人的遗传特征几乎相同。→_→简单一点,日本人的祖先来自中国,没有其它州的人物特征。

 

 

【7】It is absolutely not your fault.

 

【8】那个Hawk啊 

不知道多少朋友注意到黄伟芬接受采访的时候提到一个事,就是三位航天员预计要半年能参加正常的生活、工作和一般的训练。你能想象吗,出什么样的差,是去三个月回血半年?在太空长期驻留的任务其实对人的消耗是很大的,有些切身的痛苦只能自己忍耐和面对。
我想起以前读过美国宇航员凯利的自传《Endurance》,里面开篇就是对他刚刚回到地球时身体感受的描写。老实说,读之前我完全想不到会这么夸张。当然,他是从一年时间的长任务中返回,各方面反应都会比三个月的要严重很多,但这能给我们一窥三位航天员可能在经历的一些感受。让更多的人了解,也是向他们致敬的一种方式。
文段分享如下,机器翻译为主,有删节和微调。

很简单的一件事,坐在一张桌子旁,和喜欢的人一起吃饭,很多人每天都在做,没有多想。对我来说,这是我近一年来一直梦想的事情。我想了很多次吃这顿饭会是什么感觉,现在我终于来了,这似乎并不完全真实。
好久不见的喜欢的人的脸,很多人一起聊天的声音,银器的叮当声,酒杯里酒的嗖嗖声,这些都是陌生的。就连把我抱在椅子上的重力感觉也很奇怪,每次我把杯子或叉子放在桌子上时,我都想要寻找一个魔术贴或一条胶带来固定它。
我已经回到地球四十八小时了。我从桌子上往后推,挣扎着要站起来,感觉就像一个从躺椅上走下来的老人。我开始前往我的卧室:从椅子到床大约二十步。在第三步,地板似乎在我身下倾斜,我跌跌撞撞地走进了一个花盆。当然,这不是地板——这是我的前庭系统试图重新适应地球引力。我又开始习惯走路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跌倒,”马克说。 “你做得很好。”他从个人经验中知道进入太空后回到重力状态是什么感觉。当我走过萨曼莎时,我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对我微笑。
我平安无事地回到卧室,关上了身后的门。我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痛。我所有的关节和所有肌肉都在抵抗重力的压倒性压力。我感到恶心,虽然我没有吐。我脱掉衣服上床,享受床单的感觉、毯子在我身上的轻压、头下枕头的绒毛。所有这些都是我非常想念的东西。我能听到我家人在门后开心的低语声,没有信号失真的声音。我在他们有说有笑的安慰声中渐渐入睡。
一道亮光把我惊醒:现在是早上吗?不,只是亚美子要睡觉了。我只睡了几个小时。但我觉得神志不清。要清醒到足以移动,告诉她我的感觉有多糟糕,这是一场斗争。我现在非常恶心,发烧,而且我的疼痛变得更糟。这和我上次执行任务后的感觉不一样、这要糟糕得多。
我挣扎着起身。找到床的边缘。放下脚,坐起来,再站起来。在每个阶段,我都觉得自己在与流沙搏斗。当我终于站直时,我的腿痛得厉害,除此之外,我还感到更可怕的事情: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涌向我的腿,就像倒立时血液涌向你的头的感觉。我能感觉到我腿上的组织在肿胀。我拖着脚步走向浴室,努力地将我的体重从一只脚移到另一只脚。左,右,左,右。我走进浴室,打开灯,低头看着我的腿。它们肿胀得认不出,根本不像是腿。
“哦,该死,”我说。 “亚美子,过来看看这个。”她跪下,捏住一只脚踝,它压上去像水气球一样。她用担心的眼睛抬头看着我。 “我甚至感觉不到你的脚踝”,她说。“我的皮肤也在燃烧”,我告诉她。我的后背、后腿、后脑勺和脖子上都有一种奇怪的皮疹——我与床接触的所有地方。
我去洗手间,拖着脚回到床上,不知道该怎么办。通常,如果我醒来时有这种感觉,我会去急诊室,但医院里也没人见过在太空待了一年的症状。我爬回床上,试图找到一种方法来躺下而不触碰我的皮疹。我能听到亚美子在药柜里翻箱倒柜的声音。她带着两份布洛芬和一杯水回来。当她安定下来时,我可以从她的一举一动、每一次呼吸中看出她在担心我。我们都知道我承担的任务的风险。在一起六年后,即使在无言的黑暗中,我也能完全理解她。
当我努力让自己入睡时,我想知道我的朋友 Mikhail Kornienko 是否也患有腿部肿胀和皮疹疼痛——Misha 在和我一起在太空待了将近一年后回到了莫斯科。我怀疑她也是这样。毕竟,这就是我们自愿参加这项任务的原因:研究人体如何受到长期太空飞行的影响。科学家们将在我们的余生甚至身后研究关于米沙和我的数据。
如果我们不了解如何强化航天工程中最脆弱的环节 — 人的身体和心灵,我们将无法向更远的太空推进,到达像火星这样的目的地。

 

 

【9】谷大白话 

好多影视剧都提过,美国印第安部落有在保留地合法开赌场的权利。但这些开赌场的部落到底有多富呢?昨天看一篇文章讲了四个最富的印第安部落,成员们每人每年躺着分红十万到百万美元,有的部落连孩子也分红,等到18岁就能自动领到几十上百万美金。
首先要说,珍爱生命,远离赌博!其次要说,因为赌场利润分到人头有多少也取决于部落人数,所以这导致部落成员为了多分钱驱逐其他成员的情况出现。而且,躺着拿钱也令很多部落成员根本不出门上班,好吃懒做。还有,某些部落负债也很多,这种模式不见得能持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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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的大概意思是说:数据显示,印第安原住民200个部落在2015年经营赌场的总收入是390亿美元。他们基本上都按是人头分红。下面是四个最富裕的赌场部落:
排名第四的是Mashantucket Pequot部落。他们的赌场年收入5.4亿美元。部落成员总数800多人,成年人每年分红十万美元左右。不过因为投资失败,经营不善,他们部落负债高达20亿美金。最后年分红从数万减少到几百,部落成员纷纷出门上班打工。
排名第三的是Seminole部落。赌场年收入8.5亿美元。部落成员总数4000多人。他们雇了一位外来的专业CEO为他们经营赌场、酒店和咖啡馆,带来数十亿收入。每人每年分红是12.8万美元,部落还提供免费医保和教育。给孩子的分红会积累到18岁成年时发放,据说可达百万。
排名第二的是Mohegan部落。赌场年收入9.9亿美元。他们不仅搞赌场还是第一个搞赛马的印第安部落,把企业做到了美国各地,甚至到其他国家。部落成员总数不详,每人每年分红2.8万美元。孩子到18岁时可以领取40万美元的总分红。
排名第一的是Shakopee Mdewakanton部落。新乡时报等媒体也报道过他们。他们赌场年收入高达十亿美元,而部落成员只有480人,所以每人每年分红超过一百万美元。不过这也导致了99.2%的“主动失业率”。
换句话说就是,几乎没有人去上班。

 

 

【10】@方流芳 

前几天,专程驱车去太湖边参观阖闾城遗址博物馆。既称“遗址”,原以为能在那里看到东周的断壁残垣、城廓遗痕,但只见山坡上极为壮观的水泥大楼,展厅设有三个电影院,不时播放着有关吴文化的影片,展出文物也看不出就是当地出土的、与吴文化直接相关。还有一个吴文化研究中心,一个气势恢弘的宾馆,一个游客中心(当天上午10点左右,能容纳上百人的茶室空无一人)。
考古不是命题作文,围绕“吴文化”这样一个先入为主的命题做文章,往往误入歧途:苏南文化随中国大局转变,与移民的进出大有关系,并无纯粹、持久、封闭而停滞的“吴文化”。如果说闔闾代表了吴文化,本地人崇拜的文化符号范蠡、西施,恰恰与越国有更多关联;至今还在惠山祭祀的春申君黄歇又是楚国人;吴越王钱镠也很难说是吴文化的传人;张士诚、朱元璋的吴国恐怕更多代表了淮扬文化。近代社会,在长江三角洲占压倒优势的则是海派文化,从周边城市自我界定身份为“小上海”就可得知.......。

 

 

【11】@西峯:看了下美团的评论,看起来大家对企业出15000,扣完企业和员工两边缴纳的四金和所得税,员工到手8000的制度更感兴趣。而企业出15000,员工到手14500的安排则被视为钻空子和野蛮剥削员工。这一代的新网友确实更成熟更有责任感了。希望他们一直能保持这种理智和责任感坚持下去。

@那个Hawk啊:个人选择的问题是信息差和风险意识不足,而骑手又算是高危。长期来看资本也不会让你到手14500的,最后一定是劳动者还是拿到刚刚能接受的钱。

@祝佳音:其实非常简单,这么做的目的大概率不是“企业出15000骑手能拿到14500”,而是 “骑手还是拿8000企业只需出8500就好”。

 

 

【12】@tombkeeper 

 

会计是一个古老的职业。行业里已经积累了无数方法可以把帐做平。

碳会计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很吃香。这个行业也一定能想出无数种方法把碳帐做平。

碳中和问题最后还是要归结到做账。

 

【13】@楚尚书 

 

前阿富汗政府唯一一位女性国会议长法齐娅•库菲,1996年她22岁,后来在《我不要你死于一事无成:给女儿的17封告别信》中,讲述当年她所经历的塔利班夺取政权:
如果说战争年代我们生活在黑暗里,那么接下来的几年完完全全地把我们投到地狱的深渊。
我永远忘不了塔利班进入喀布尔的那一天。那是九月的一个星期四,我刚从学校回来,待在家里学习。我的姐姐沙阿简想去买面包,我也想买双新鞋,于是我们俩下午就到集市逛街购物。
我穿上了最喜欢的短袍,还戴了彩色鲜艳的头巾。姐姐给我讲了个笑话,逗得我咯咯发笑。一个店家朝我们笑着说道:“你们女孩子明天就不能穿成这样到集市来了。塔利班就要来了,今天是你们在集市上开心购物的最后一天,所以抓住机会尽情玩吧。”
他一边说一边笑,碧绿的眼睛周围起了皱纹。我只当他是开玩笑,尽管如此,他的话还是让我很生气。我严厉地瞪了他一眼,告诉他,还是带着这个愿望进坟墓吧,这样的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当晚八点左右,喷气式飞机在我们头顶飞来飞去。家里人挪揄我说:“即使外面战火纷飞,法齐娅也能埋头看书。
那一夜我们几乎没睡,守着收音机,密切关注国家的形势。
第二天,我们了解到,纳吉布拉(原阿富汗最高领导人)被塔利班从避难的联合国大厦里强行逼出来。他们对联合国大院进行地毯式搜索,拖出纳吉布拉,直接处死。他们把他和他弟弟的尸体挂到繁忙的大街上示众,整整挂了三天,直到尸体开始变黄、膨胀。人们开车经过,不敢作声,更没有人胆敢把他尸体取下。
接着,他们洗劫了博物馆,毁坏成千上万的阿富汗历史文物——年代久远的佛像、昆旦装饰品、亚历山大大帝时代的饮食器具、早期伊斯兰教国王时期的文物。这帮人在破坏我们的历史。
当他们炸毁巴米扬立佛的时候,才引起了全世界人们的注意。这些古代石像被公认为世界的一大奇迹。这些大佛不仅是阿富汗文明史上重要的作品,也是我们宗教多样化的最好见证,同时也能反映哈扎拉民族在巴米扬地区的生活面貌。
这么多年来,这些佛像不知吸引了多少全球各地和阿富汗的游客,也因此促成了旅游业的发展。这本来是一个贫穷的省份,多亏了旅游业,当地人才有了最重要的收入来源。
接着,塔利班开始摧毁人民的思想。他们烧掉学校和大学教学楼,烧毁书本,封了文献资料。
街上冷冷清清,空气中弥漫着恐怖气息,几乎要置人于死地。
就连男人也没几个敢外出,更别说女人了。敢出去的是穿蓝色羽毛球状蒙面长袍的妇女。如今,这种蓝色衣服成了阿富汗妇女的制服。她们只能默默地小心翼翼地在街上走,想购物也得尽快,以便安全回家。
塔利班的皮卡时不时开过来,车上的喇叭广播着宗教教条,车里面的人目光凶狠地朝外面看,寻找新的下手目标。我以为看遍了所有形式的恐怖,但这样的恐怖还是第一次,它令我内心感到冰冷、绝望,还有一丝愤懑。
于是,我逃离了喀布尔。12小时的行车过程中,我就怕遇上地雷、遭到抢劫、被炮火击中。我们不敢停下来休息,也不敢下来喝水。
我又一次觉得自己正在驶离梦想。每次刚要开始新生活的时候,总会横生变故。这哪里还是生活?总是在路上,总是在逃命,绷紧了神经过日子,生活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来源:新浪微博 喷嚏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