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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汇216】我跟你赌一美元

huoying 发布于 2020年08月28日

【1】@卢诗翰 

腾讯跳楼这个,有的人在讨论有没权利封号,有的人觉得自杀的人脆弱
但实际上大家都没讨论到点上。

这个问题的核心不是封号的问题,而是社交权限和金融权限混淆的问题。
昨天分析达芙妮败局的时候,我说了一句
“商业世界里,从没有完美的答案,任何选择,都是有其代价的”

腾讯这件事就是如此,当年完美的模式,现在副作用显现了。

当年,腾讯进军金融领域时,他的金融服务比支付宝好吗?并没有。
他能追上来,是靠着社交工具做金融这个模式,因为社交工具的高使用频率和便捷性,所以很快杀入支付宝腹地。

这个模式看似完美,但留下了一个隐患,那就是社交服务和金融服务混淆在一起了。

有人评价跳楼男子说,不就是封号几天吗?无法聊天而已,干嘛寻死?
这是你只用到了他们的社交服务~~

问题是人家店面也无法收款,影响做生意了啊。
之前老干妈的时候,腾讯冻结他们千万级资金,后来闹出来是误会。
当时就有人说过,得亏老干妈财大气粗,冻结千万资金也能顶住,一般公司,你资金链一断,搞不好就没了。
现在这个案例,我认为可能就是这个情况,
聊天涉及色情了该不该封?该封
但金融功能是不是要一起连带呢?
小本生意你封一下,无法收款资金链可能就顶不住了。

我和朋友聊天发了黄段子被封,无法聊天了,那我无话可说
我拖欠别人资金或骗钱,你封我金融业务,我也无话可说

但你因为我聊天社交的情况,把我金融业务一块封了,这是合理的吗?
我和人吵架进了派出所,你也不至于来关我店面吧

金融是一个高专业度业务,涉及吃饭生存的。这一块的权限不明确,是早晚要出问题的。

总结:当年铁索连环纵横四海,现在发现一点火星就火烧连环船这谁顶得住啊

ps:

经腾讯小伙伴提醒,其实不论封号后取钱  还是评论区说的ETC解绑,都是有途径的,只是因为业务繁多导致流程比较深,用户不太好找,人工客服又比较少,目前他们已经认识到这个问题,在准备改进了~

 

【2】微信被封禁用户马锐拉深度详解微信被封禁后「遗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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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灰袍卢平 

写一下我回国的芝加哥机场经历吧,希望能对别人有所帮助。我乘坐的是大使馆安排的东航临时航班,计划中午12点起飞,让大家八点半到机场值机。排队过程很平静,安检也很正常。#卢平的世界拼图# 

到了登机口附近,有几个cbp(美国海关边检)的警官拦人,要求查看护照。一个亚裔或者印第安人警官看了我护照,从我的帽子认出了我的学校,还聊了一句橄榄球,我只好说自己不看比赛,就过了。这时心里感觉踏实了一些。旁边有一个半开放的隔间,像是原来的头等舱休息室,能看到有警官在对一个旅客开箱检查和询问。等了一会儿登机口开始登机,机舱后部的旅客已经登完了,几个警官还站在登机口附近打电话互相交谈,感觉还有什么事。轮到我登机时,一个警官在我之前直接插队上了廊桥,走进机舱跟穿着防护服的机组说我们要找一个人,座位号是XX,我刚好经过,一听是我,就索性告诉了他们。机组看了我一眼说那你跟他走吧,于是我又跟在警官后面逆着长长的队伍在大家注视下被带出了登机口。警官一边走一边打电话,说“我们找到那个人了”“一共五个”云云。这时我腿有点软,于是不停地深呼吸。在隔间外,有一个没戴警徽的白人女性打量着我,手里拿着一个圈圈画画过的名单,然后几个警官就让我进屋坐在指定的地方。箱子和书包分别被不同的人拿走。我看没人理我,从兜里拿出手机想发信息,立刻被要求手机放一旁。之后一个便服警察来问我,后来又换了两个人轮番问,大致对话过程如下:

这些行李都是你的吗?没有替别人带东西吗?(都是,没有)
你是什么人?(我说我是个博士后科研人员)
你在哪个学校工作?(如实回答)
你研究什么?(我说我研究演化)
你有研究敏感领域的经历吗?(没有啊)
你有把自己的研究数据跟别人分享吗?(我说没有)
那不可能,你不跟自己的导师交流吗?(原来是坑啊,行吧你说分享就分享了,就我导师)
你的研究是谁支持的?(博士全奖所以是学校,博士后是导师经费)
你有接受中国的资助吗?(没有)
(换人,以下问题都做了详细笔录)
你什么签证?(学生签+OPT)
你上学是在哪个学校的?(如实回答)
你专业是什么?(如实回答,对方搞不清我专业和我研究领域的联系,不过没细问)
你导师是谁?(如实回答,是个华人名字)
你为什么要回国?(我OPT结束了啊)
你有携带你的研究数据回国吗?(没有,这个问题又逼问了一遍)
你在国内会住在哪里?跟谁住?(我说会跟我家人一起,然后要求我把家庭住址详细说了)
你的研究大致是做什么的?(简单说了下演化相关)
你的研究跟人类数据相关吗?(我会用到人类数据,但是和其他物种的数据一样使用,没有特别研究)
你研究期间一直没有换题目?一直没有涉及其他领域?(没有)
你导师是中国人吗?(我说他是华裔,我不知道他目前是不是中国国籍)
你导师对CCP什么看法?(我说我们不聊这个所以我不知道)
那你呢?(我说我跟CCP也没什么关联,所以我没看法)
你有接受中国政府的资助吗?(没有,这个问题在询问中反复用不同表述又问了好几遍,但我真的没有)
中国政府有人联系你吗?军方有人联系你吗?(没有)
你在中国有参加过军事组织吗?(从来没有)
你回到中国做什么?(我做研究人员)
你去哪个学校?(我说我有两个offer还没定,让我仔细说了是哪两个地方)
你回国会做什么研究?(我说我还做演化)
你知道CSC(留学基金委)吗?他们资助过你吗?(没有)
这时翻我箱子的那个白人女性一脸兴奋地说“这明显就是撒谎了”然后展示她翻到的我得到的优秀自费留学生奖学金的奖状。
(我说,如果你们翻译一下,会发现这个award是颁发给自费留学生的,恰好说明我没有接受任何官方资助,这时所有警官都很兴奋)
你为什么要申请这个奖?(因为这个奖很prestigious,能显出我牛逼)
CSC为什么要发你钱?(因为我科研牛逼)
仅仅如此吗?没有让你交出什么作为回报?(没有,就是因为我牛逼)
你自己申请的?没有获取你的研究数据?(我说我只提交了任何有网的人都能搜索到的我的研究论文发表情况)
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奖?(朋友告诉我的,我导师也知道)
你导师为什么知道?有接受中国资助吗?(这奖挺有名的;没有啊)
谁给你发的奖?(芝加哥领馆的人)
具体是谁?(我说我不记得名字了,是个教育领事)
(接下来详细问了领事跟我接触的过程,比如是在哪里见面的,说了啥,一概回答只和发奖有关)
领馆是怎么联系到你的?怎么跟你交流?(申请当然要登记邮箱啊,用邮件)
把邮件给我们看看可以吗?我们检查完了就尽快让你回到飞机上(行,电脑手机给我)
找出芝加哥领馆的邮件,警官点了Gmail的自动翻译,仔细读了,好像觉得没问题。就说行啊谢谢配合,你走吧,拿好东西。还细心提醒我带好护照机票和手机,我说谢谢,就拖着对方收拾好的箱子和书包回了飞机上。飞机又过了很久才推出,我猜有别的乘客被询问了。

整个过程当中警官还问了些不疼不痒的聊天问题,就是警方调查的惯用口吻。也没什么特别钓鱼的问题,我都以最少的必要信息如实回答了,之后送我走态度也挺好,最跳的就是那个不是警官的白人女性,翻箱子还会拿着我的私人物品跟旁边的人说笑。登机口工作人员都很照顾,临时航班乘务都穿着防护服,是些非常可爱的年轻人,和商业航班不同,在我回飞机时,是把我当作“自己人”照看的,非常可爱!

回到座位上大概用了十分钟平复心情,这就是我离开美国前的最后一个经历。

 

【4】@北京塞冬 

高学历人才批量进入政府机构,把基本规律捋一捋,还是很好理解的。

首先是学术圈基本规律——严重供大于求、高淘汰率、拼天赋和运气、门槛快速提升,大部分博士的出路只能是脱圈,无论被动还是主动。

就不说出路狭窄的基础学科,以相对好就业的经济学为例——美国每年生产300+的华人经济学博士(还不包括会计等相关学科),这是供给端。

需求端呢——每一所国内好大学,每年能提供不到一只手的经济学教职,像清北每年就两三个坑。

而且,这些工作岗位基本是“临时工”,需要经过五六年的自我证明,面临1/3到一半、甚至更高的淘汰率,才有可能转为永久教职——产出不达标的自谋出路。

对经济学博士还好,圈外的路子也不少,但对一些基础学科就很痛苦了。

以及,现在后浪们的实力越来越强,对许多30多岁的年轻高校老师而言,他们的压力来自于——自己的努力速度不一定赶得上高校教职门槛的上升速度,以及转正门槛的上升速度。

以这位哈佛博士为例,新闻出来当天,水木的“青年教师”版就讨论得差不多了——在南大的五年里,其学术产出有限,只能脱圈。而能成为深圳南山区的处级(or副处?),算是很棒的出路。

一位师兄是美国顶级大学博士,目前在top2教书,正在为转正奋斗中。按他的评价,对于大部分名校博士而言——“遇到有地方政府能重视文凭给个饭碗,其实很不错了”。

如今清北每年合计生产3000名博士,很快会达到4000甚至更多,学术路线哪有那么多坑。

我自己也正在带一名本科和博士都是top2基础学科的实习生,他的本博成绩都很优秀,也有顶级论文产出,基本算是我国本土培养出来的最优秀的博士。

上周和他吃饭时聊了聊出路,基本就几条:

1、学术路线:知名高校想都不要想,顶多去本行业的研究所上班,一年一二十万
2、选调到地方政府
3、转行互联网当程序员
4、转行基金行研等,到金融圈
5、去培训机构当老师

其中3、4、5从经济利益上都比1要好很多,而他也不想当公务员。

最后,还是我国统一大市场的基本规律——虽然人均GDP只有1万美元,但会存在一些能调控巨量资源的工作岗位,其收益很高。

比如信息业巨头、优质的金融机构、以及掌控最主要生产资料的政府。

特别是第三条路,由于我国政府手中掌握的土地、税收、信贷等等资源极其丰富,很多岗位掌握的生产资料要多于特大型企业的核心岗位,其本质上是“PRC集团”在招管培生。

基层政府确实也缺高学历、见过世面的人,很多资源被有意无意的错配,不能再让这些生产资料让土老帽来管着。

于是要么靠“高职位、高潜力”的职业发展路径来吸引名校学生,要么像部分发达地区一样直接现金化货币化(以大部分基础学科博士走本专业极难企及的收入)。

 

【5】ieaber 

据说这两天北大的学生数据泄露,有不少学生被电信诈骗了。周围有北大毕业生收到电话,对方开口就问“你是不是xxx,北大学号xxx,身份证号xxx”,然后说自己是京东/360网贷/花呗的工作人员,你大学期间曾在这里开过户,现在郭嘉严格管理学生贷款,我们要给你销户,不然会影响征信。如果你笃定地告诉对方没开过户,对方会告诉你,可能是你学长或者朋友用你身份证号开的(对,大多数网贷不需要本人到场,只需要姓名+身份证号就可以开户)。然后就是老一套,存入指定户头做保护之类,连授信的贷款额度都要取,逼你贷款(实际上因为学生没什么钱,都是告诉去贷款,把授信额度全都贷出来做“保护”)。

讲述事情的当事人由于过于了解360而躲过一劫,回头看未名bbs,有人被骗了18w,还有很多在3-4w之间。

同样的事情,我一个前同事遇到过,隔壁的学生,借了招行闪电贷,三十万全额被骗。报案过程的艰难屈辱不赘述了,划个重点,这种钱是追不回来的,因为没有人真的会去查;这种top级别的学历甚至让ta遭受了额外的、一次又一次没完没了的羞辱。

用这种手段骗学生是我极其痛恨的事。学生没钱、胆小、有道德感、怕违法(一听进征信就慌神了),介于懂和不懂之间(知道进征信很麻烦,但没有其他的社会经验去判断真伪);会因为这种套路上当的人,也一定会老老实实、含辛茹苦的还(欠银行的被诈骗的)贷款,因为ta怕进征信。

在你职业生涯的开端,欠30w贷款,每年8-12pct的利息,是什么感觉?这种事情会极大扭曲你的精神状态,让你痛苦、低落、没自信,并且质疑社会,你会放不开手脚,会量入而出,会追求平稳,会不敢尝试有风险的其他机会。如果命再苦一点,你的一生都会因此改变。

所以我希望首页能看到这条的人,提高警惕,至少做到:
1,尽量少留身份证(号),用身份证复印件时加水印。不要给不熟悉的个人留身份证。你不知道在中国身份证能干什么,但凡人有坏心,足够抹花你的征信。
2,对陌生而自称机构的手机号多一份警惕。没有机构客服会用手机号联系你的。遇到这样的手机号,顺手标记“诈骗/骚扰”。没有正规机构会让你把钱转入个人账户,对公转账和对私是完全不一样的,如果让你转私人,100%是骗子。
3,没有任何东西会威胁到你的“银行授信”,换而言之,有人要你取出你拥有而未使用的额度,那就他妈是离谱。知道现在正常贷个款有多难吗?两三分钟放的小额贷简直是和诈骗配套而生的。
4,征信是可以查的。实在不放心,查。
5,骗子会持续和你讲电话来使你保持焦虑、无法思考,很多人一旦中断电话就不会上当。头脑发晕时,请放下电话,和周围的人讲话。

没求首页转过什么,但希望更多的人能看到这一条。

 

【6】@光明处是你我归处 

割包皮纳入统筹基金支付,伟哥进医保降到2块,与此同时,避孕药移出医保之外,卫生巾一如既往贵还重税。 不是我想打拳,是不公昭然若揭。

我修订一下:评论区有关于具体药物和税收问题的讨论,大家也可以看一下。

 

每年双十一,家家户户的妇女熬到凌晨一点两点就为了抢些打折卫生巾。现在看见割皮包都能进医保,心情实在是很复杂 

 

【7】@Pfaueninsel 

女孩子们从小别看浪漫小说,看了毁脑子。

浪漫小说就是脑毒,给你催眠,说这个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最高的人生成就,就是找个白马王子然后蹲在家里一辈子啥也不做,吃喝玩乐。

但其实,这个世界上好玩的玩具多了去了——学习各种知识技能,挣钱、组织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做改变世界的事情、到处调情交男朋友但不需要负责‘、各种冒险、到世界上跟不同的文化和人交往、了解人类历史、了解自己、大声说话、从事有趣的运动、美食、胡思乱想......所有这些精彩的经历,你中了浪漫小说的毒,全都放弃。

然后得到了什么?在恋爱期间短暂的多巴胺带来的极度愉悦之后,大多数女性都会损失掉赚更多钱和升迁的机会,有不少还甚至失去赚钱的能力,付出健康代价生娃,为尿布和补课操心,没完没了地做一家人的家务,随时担心被男人抛弃,脑子越来越蠢,视野越来越狭窄......

哪怕在女性地位相对较高、法律保障相对较好、妇女权益保障社会机制较全的德国,也不是天堂。女性在生孩子后遭遇的职业上的“生育惩罚”,也就是薪水减少职业机会减少,也是非常明显的。

父权社会里的所谓浪漫爱情,跟毒品的区别在哪里,实在看不出来。浪漫小说,那就是宣扬毒品了。没毛病。

 

【8】@吴主任 

勤俭节约是值得提倡的传统美德。

中国过去的飞速发展,居民的高储蓄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之一。

一般来说,谁也不太乐意自己糟蹋粮食,毕竟那是花自己的钱。但人很难精准计算饭量。人又不是机器,每天的胃口也不总是都保持一致,有时就是胃口不好。如果不小心点多了,但吃饱了,为了响应“光盘”号召往肚子里硬塞,恐怕对身体更有害。把身体搞出毛病来,上医院花的钱可不止那些剩饭剩菜能比的。浪费不仅转移了,还造成了更大的医疗资源浪费。

如果东西不好吃呢?硬吃也影响身心健康。遇到不好吃的就不吃了,我希望餐厅老板知道,他们的东西是真难吃。尤其遇到那种特别难吃的,我会去点评上打差评,避免别人上当,率先把浪费扼杀在下厨之前!让粮食这项资源得到更合理的配置。但是如果我为了“不浪费”,忍住恶心强行吃下去,这不就让餐厅老板以为自己家的饭菜很可口呢,还美滋滋的呢。

仔细想想,过去这些年是什么东西巨大地挽救了粮食的大量浪费?是市场和技术带来的信息和物流的畅通。以前很多过剩的农产品只能烂在地里,毫无办法。今天就能以令人目瞪口呆的价格上架批发,大大减少了农民的损失。所以,自由市场的信息非常重要,互联网技术非常重要,物流建设非常重要。

有了货币和市场之后,包括粮食在内的所有商品在人们眼里就是一串价格数字。今天多数人都有过剩的衣服和鞋子等等商品,每年都会淘汰掉一些,那这些被扔掉的商品又对应了多少粮食呢?这不是较真哈,这是很简单的算术题。

相比倡议和全国各地的骚操作,价格是更直接有效的信息。

到底吃多少合适,如果一个人每餐吃五分饱,一天吃一餐,理论上也是饿不死的吧。极端假设,恰好全国人民同时响应号召,有可能导致大量农产品在短时间内突然滞销,造成了更大的浪费。

总之,个人掏钱消费,基本无法界定什么情况下叫浪费,一颗饭粒都不剩才算吗?剩多少属于合理范围?是按食物的重量算还是按食物的价格算?比如剩半碗米饭和剩半碗鱼翅是同一种浪费吗……

一连串的问题,你说人民群众出门吃个饭压力得多大啊,吃个饭简直比考理综还让人紧张。

餐饮浪费的现象也确实存在,如果花的不是自己的钱,就特别容易造成浪费,而且通常是巨大的浪费。这是人性使然。所以最该引起关注的是公款消费,最该被约束的也是公款消费。但相比约束,如果能精简公务员队伍,效果会更显著。

 

【9】ieaber 

如果微博高华们觉得6亿人月收入1000元还不够震撼的话,我来提供另一组数据吧,看看大家是怎么吃饭的。

我国餐饮行业收入规模是4万亿出头,社零里粮油米面食杂在扣除掉烟酒之后是7万亿,大数相加是11万亿,这就是吃饭花的全部钱了,连零食我都给你加里面了。这是“零售规模”,也就是你在终端购买付出的价格,而不是“出厂价”。11万亿是什么概念的,除以365,除以14亿,每人每天在家吃饭加上下馆子,平均开支是21块钱。税我不算了,大多数初级农产品没税。拿这个数去除以可支配收入,得到的值和恩格尔系数是基本能对上的。

这个数不太能解释农民吃自己种的量(不进入流通领域,不计入社零),但一个农民也不能只吃自己种的吧,但凡购买,就在口径里了。

每人每天吃饭,不管在哪里吃,自己做or下馆子,平均花21块。你超过这个数了,恭喜你,你比平均数吃得好了。

250ml奶,2个蛋,250g肉,200g水果,平均要花多少钱?算算吧。人有多穷,哪里是你去个偏远省份的农村,看看棚户区改造的暴发户就能知道的。

 

【10】斯韦特兰娜·阿列克谢耶维奇就白俄罗斯局势的访谈。

“我认为当局已经向自己的人民宣战。我看到社会就在眼前激进化。因为popo现在的所作所为,我们过去甚至都无法想象……我们已经看到在其他国家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但我国现在发生的事情——朝汽车开枪,小孩倒在血泊里,殴打孕妇,用膝盖锁喉——也就是深肤色美国人所反抗的那种做法。
而今天直接就是在大街上抓人,在大街上抓。被抓的人坐在体育馆里,没有食物或水。而最重要的是,人们完全是和平的。今天有一个妇女团结行动,她们的要求是:我们要知道选举的真相,不要杀我们的男人。她们只有这两项要求。她们向长明火献花、祈祷。而当她们开始散去,人数变少的时候,popo就开始袭击她们。至于晚上发生的事我就不说了,完全就是军事行动……”

“大家都确信卢卡申科在选举中输给了斯韦特兰娜·季哈诺夫斯卡娅吗?”
“绝对确信。我也知道这种确信来自哪里。没有任何人在自己身边还能看到爱戴卢卡申科的人,看到那些还像过去一样捍卫他人。在我们的街上发生了这些事之后,人们怎么还能相信这个人呢?有传言说(阿纳托利·列别季科说的,他很可能有可靠信源)这里混了很多俄罗斯的popo。所以谁会喜欢这种事呢?谁能喜欢这种事呢?而且白俄罗斯人总是在强调,我们是和平的民族,我们不想杀任何人,我们不想打任何人。而popo却带着一种近乎非人的、撒旦式的愤怒在行事——我很难相信这是白俄罗斯的popo。我觉得白俄罗斯的男人们是不会这么打自己的妈妈和姐妹们的。这有点不现实。在小城市所有人都认识所有人,popo就会拒绝打人。自己人不会想打自己人。而如今却发生了某些不现实的事情……”

“您如何评价斯韦特兰娜·季哈诺夫斯卡娅从白俄罗斯前往立陶宛一事?”
“我同意很多人的看法,斯韦特兰娜·季哈诺夫斯卡娅已经做了自己的事情。她过去是,现在也依然是渴求改变、渴求新生活、渴求诚实、为民族和丈夫自我牺牲的象征。毕竟人不是万能的。她已经尽力了。我对她没有任何负面看法。现在已经得让男人们上前台了。现在已经应该组建救国委员会,精英阶层已经应该要聚集起来,整个社会都应该投入斗争,而不只是靠这三个渺小的女性。
这三个人都很美,都各自有美的方面——维罗妮卡·策普卡洛也是,玛丽亚·科列斯尼科娃也是,斯韦特兰娜·季哈诺夫斯卡娅也是。玛丽亚还坚持在岗哨上。但如果自己的孩子要被牺牲——我知道我们的有关部门很擅长这种恐吓行径,那么毫不奇怪,斯韦特兰娜和维罗妮卡这两位女性会远离一段时间。但我认为他们会回来的。”

“您能不能担当起调解人的角色?”
“谁和谁之间的调解人?”

“在发生冲突的双方之间。”
“假如我还年轻,没有得病,那我很可能会。即使现在我也会竭力提供帮助,但要领导这场运动,我已经没有身体和精神的力量了。”

“您想对那些已经去抗议,以及可能就要去抗议的人说些什么?”
“我要感谢他们维护了我们的尊严。在过去几周我真的就是爱上了自己的人民。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人,他们身上有完全不同的力量。过去我有过一些失望,但现在没有了。我只想说,我们需要更有组织性,而斗争将会找到领袖。否则大家都决定坐等这些姑娘自己去完成一切。她们周围没有团队,这实在是太不好了。”

“那您又想对亚历山大·卢卡申科说些什么?”
“我想引用记者斯韦特兰娜·卡林金娜说得很漂亮的一句话:‘体面地走吧!’但已经不行了,已经流血了。走吧,趁还不晚,趁你还没把人民扔进可怕的深渊,扔进内战的深渊。滚!没人想要Maidan,没人想要流血。但你却想要权力。而这种对权力的渴望会导致流血。”

 

【11】人在纽约 

“如果放在今天,我的领养申请都不会被批准。但母亲给中国政府写了封信,充分说明了一个四肢瘫痪的男人也可以成为好父亲理由,然后领养申请就被接受了。我从小就知道这个故事。父亲24岁时出了一场严重的车祸。母亲在重症监护室做护士时认识了他。她说她最先注意到的是他的冷静。大部分人在听到自己以后再也不能走路时会大哭——但父亲却默不作声。我记忆里他一直都是这样的,特别冷静和清醒。他的教育方式是‘袖手旁观’,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用语言来引导我。我该学走路时,他就说:‘站起来走走,小公主。’然后我就乖乖的照做了。我骑单车是他通过解释单车的物理原理教会的。后来我的问题变得更复杂了,但他总是以他同样的方式陪伴着我。如果我因为考试惊慌失措,他就会跟我赌一美元,说我能通过。这都成了我们的规律。每当我心里没底时,他就跟我赌一美元。随着我的焦虑越来越严重,他又学了心理学。他会跟我讲应对策略,会说类似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太往坏处想了?’ ‘你以前挂过科吗?’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次会跟一起不一样吗?’我不喜欢太情绪化。我不希望让他觉得自己是使我心情烦躁的原因。如果他都能适应四肢瘫痪的生活,为什么我就不能适应做一个四肢瘫痪的人的女儿呢?可是真的太难了。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得帮他做许多事。而我又很内向。我跟别人看起来也不一样。这让我压力很大。但他为我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用他唯一知道的方法——鼓励我,信任我。2017年8月,他开始病得很重。是某种癌症,但我们都没检查清楚。因为我们知道他撑不过化疗。在他最后的日子里,我坐在他床边,填着我的法学院申请表。当然我也很心慌。我确信自己不会被任何一所学校录取。但他一直安慰我。结果证明他是对的。虽然他没撑到出结果的时候,但他就是知道。‘我跟你赌一美元,’他对我说。”
“The adoption wouldn’t even have gotten approved today. But Mom wrote a letter to the Chinese government explaining why a quadriplegic man could be a good father, and the application was accepted. I’ve known the story my entire life. Dad got in a bad car accident when he was twenty-four. And Mom met him while working as a nurse in the ICU. She said his calmness was the first thing she noticed. Most people cry when they’re told they’ll never walk again—but Dad was silent. He was like that my entire life. So calm and level-headed. His parenting style was to ‘sit back and watch.’ He had no other choice. He could only guide me with his words. When it was time for me to walk, he just said: ‘Stand up and walk, Princess.’ And I did. He taught me to ride a bike by explaining the physics of it. My problems eventually became more complex, but he was always there in his same way. If I was panicking over a test, he’d bet me a dollar that I could pass it. That became our thing. Whenever I was feeling unsure, he’d bet me a dollar. As my anxiety got worse, he studied psychology. He’d walk me through coping strategies. He’d say things like: ‘Are you catastrophizing this?’, ‘Have you ever failed a class before?’, ‘What evidence do you have that this time will be different?’ I hated being the emotional one. I never wanted him to feel like the reason I was messed up. If he could handle being a quadriplegic, why couldn’t I cope with being the daughter of one? But it was so hard. From a young age, I had to help him with so much. And I was such as shy kid. I looked different than everyone else. It was a lot of stress. But he did everything he could for me. In the only way he knew how— by encouraging me, and believing in me. He started getting really sick in August of 2017. It was some kind of cancer, but we didn’t even get it checked. Because we knew he couldn’t survive the chemo. I sat at the foot of his bed during his final days, filling out my law school applications. Of course I was panicking. I was convinced that I wouldn’t get accepted anywhere. But he kept reassuring me. And he was right. Even if he didn’t live to see the results, he knew. ‘I’ll bet you a dollar,’ he told me.” 

 

 

来源:新浪微博 喷嚏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