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汇420】这个剧最击中人的,也在于它让人看到了游戏最暗黑的一面

dasheng  发布于  浮世汇  2021年10月17日

【1】潘萌SoPhia 

最近两周,比所有美剧和电影加起来都更让我沉迷的,是下面这个真实的故事。
上周我刚从夏威夷回到家,小椅子就发给我的一篇NY Times上的文章《Who is the bad art friend?》。 文章很长,音频都要念一个小时多。车马劳顿,我原本打算看个开头就先睡,结果欲罢不能一路看到半夜三点!第二天还在Twitter上把相关人士的后续发言,网友热评翻了个遍。
然后发给颜歌和其他写东西的朋友,大家也都是一头栽进去,而且情绪高涨,不停在讨论。总之,凡是接触到这个故事的人都被它所包含的复杂元素深深吸引住了,值得探讨和挖掘的角度可以给各大播客节目提供三期素材。我试着用尽量简化(也简不到哪里去)的方式大致说一下这个故事,其中主要包含了一颗肾,一篇小说,两个女作家。
PART I
女作家1号Dawn Dorland,是一个出生贫困,童年吃过很多苦的白人女作家,虽然MFA creative writing毕业之后并没有真正出版过作品,也一直在洛杉矶教写作班。2015年夏天,30多岁的她做了一件人生大事,她决定捐出一个肾。捐肾当然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但Dorland的捐法更加特别,她不是捐给亲人或朋友,认识的人,甚至都不是一个具体的陌生人,而是叫nondirected donation,意思就是当她捐出自己的肾的时候,她并不知道会是谁得到,而是类似进入一种库存或捐赠链,然后再由专业医生来评估协调看最后会把这颗肾分配给谁。(这种形式对我来说真是第一次听说。)
捐肾也不是说躺下就割的,在准备手术和各项检查的过程中,Dorland想小范围地分享自己这一路的心情,于是她就在Facebook上拉了一个私人组群,里面邀请了一些家人朋友,其中也包括她在波士顿Grubstreet写作中心的一些共事过的作家同行朋友。每次她发帖更新进展,大家就会点赞啊,赞美她鼓励她,当然也有不出声潜水的。
手术成功之后,Dorland还写了一封信给未来未知的获赠者(记住这封信,后面有用)也发在她的私人群里。信的大意是,因为她的童年时代充满创伤,并没有跟亲人特别亲,所以对她来说,自己的器官能帮助到一个陌生人就像捐给家庭成员一样有意义,在准备捐赠的整个过程,她都靠着想象着获赠者日后康复的样子坚持下来的。以及一些祝福的话。
很幸运的是Dorland的肾没有白白等在冰柜里,很快就匹配到了一个合适的获捐者。她后来还去见了这个人和他的家庭,其乐融融照了相。Dorland也把当时的这封信公开po在私人组群之外的地方,到了捐肾一周年的时候,还去参加了公益活动做演讲什么的。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在她私人组群里的朋友突然问她,我看到群里的Sonya Larson在个活动上读了一篇她写的小说,也是讲捐肾的,是不是受你的事情启发的呀?
Dorland有点懵。因为在她的印象中,Larson从来没有回复点赞过她在群里写的任何内容,而且几个月前她去参加Grubstreet年度聚会的时候,感觉Larson和她的好朋友们(他们有一个作家小团体叫Chunky Monkeys,其中还有近两年很火的华裔作家Celeste Ng,作品《小小小小火》被拍成美剧)也都没怎么关心过问过她捐肾的事,她还挺失落的。
怎么会突然就冒出篇捐肾小说呢?
PART II
先来简单介绍一下女作家2号,Sonya Larson,她是一个少数族裔作家,母亲是华裔,父亲是白人,成长于典型中产家庭环境。(其实光看背景就已经有点意思了,Dorland是吃着政府救济粮长大的贫穷白人,Larson是生活无忧的华裔,而两人在描述自己的时候都用了outsider这个词。在现在的社会,种族和阶层到底哪个更起决定性作用?让我想到《傲骨之战》里的Liz,是和戴安一起建立一个女性律所,还是把戴安赶走建立一个黑人律所,其实取决于她身上到底是性别意识还是种族意识更加主导。)
Larson的文学道路走得比Dorland要顺利很多,她起步早,加入Grubstreet之后很快就成为年轻作者圈子里的核心人物(Dorland在关于波士顿那段生活的回忆里,Larson毫无疑问占了很大篇幅),发表过的短篇小说还入围选过美国最佳当代短篇之类的选集。比起多年“打磨”长篇一直在教书的Dorland,Larson可以算是正儿八经的,有作品的上升期职业小说家。而Larson的创作母题就是种族关系,被困在不同文化之间的人,白人特权对少数族裔无形的倾轧等等。她的小说经常有一个华人女主角叫chuntao,春桃。
在Dorland从朋友那里得知Larson写了一篇关于捐肾的小说之后,她想了几天决定还是自己写邮件去问问。过了十天,Larson才给她回了邮件,比较轻描淡写地说“小说中确实有一个女人得到别人捐的肾这个情节,部分受到你去年了不起的经历的启发。希望你不要介意。”这个回应Dorland是不满意的,又追问那去年我做手术那会儿你根本在群里都没怎么出过声之类的,来来回回几封邮件之后,两个人的口气都变得比较冷了。Dorland觉得以她们的交情,自己情感上很受伤害(后来证明这两个人对这一点的认知差异非常大,Dorland认为她俩算是关系比较近的朋友,否则也不会把她分在private group里面,而Larson说她们在写作中心也就见过一两面而已,之前连手机号都没有),在Larson已经不再回复的情况下,她还在不停发邮件发短信给她,还在FB上各种发状态暗示。
这时候Larson已经有点不胜其扰,她最后是这么回信的:“我自己也有很多亲身经历被其他作家朋友写到他们的作品里,一开始可能确实会觉得有点别扭,但我坚信,每个人都有权利写他们想写的任何题材,对我是这样,对你也是这样。而且,尊重对方的艺术创作自由,恰恰在我看来是才是友谊的体现。”
然后对于邮件沟通中的miscommunications and misunderstandings表示歉意,两人在2016年8月算是达成了暂时的和平。
Larson的立场也很容易理解,那就是艺术永远来源于生活。这两位都是受到过专业写作训练的,也教过学生写作课的作家,不可能连这点最基础的创作常识都没有。但对于Dorland来说,这件事已经超越了小说素材的范畴,自从捐肾以来,她频繁公开发言,参与器官捐献的公益活动站台,已经有点算是某种代言人,用她的话说就是觉得自己对于如何正确引导和表达这个题材是有社会责任的。
从标题也可以看出,纽约时报的报道也将整个故事的落脚点打在艺术是否可以,以及多大程度地盗用别人的生活。但我认为后续事态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角度。
剧情发展到这里,Dorland还没有读过那篇名为《Kindest》的小说。其实16年8月她就在网上找到了这个小说的audible版本(而7月Larson的邮件跟她说自己还在创作中),她没点开,17年8月,美国短篇小说期刊正式刊登了这个小说,她也没买,可能就是有点本能地排斥吧。等到18年6月,期刊官网首页把Larson的这篇与卡佛著名的《大教堂》并排放在一起宣传,她实在是绷不住了。
而等她真正看了Larson到底是写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一切又都变得不一样了。
Part III
让我们先暂时屏蔽这些真实信息的干扰,看看Larson的这篇小说Kindest到底写了什么。
女主角依旧是她经常采用的,跟她本人同样身份的华裔女性,春桃。在这个故事里,春桃是接受那颗肾的人。已婚,有酗酒问题,在一场车祸之后,她需要一颗新的肾才能重生。这时候,一个非常有优越感的有钱白人女性Rose出现了,Rose把自己的肾捐给了春桃。小说中,Rose的捐肾充斥着浓烈的自我感动和自恋。作者借由春桃的嘴,表达了对这种白人救世主来救赎受苦有色人种套路的轻蔑,不屑和反抗。“So she’s the kindest bitch on the planet?”
在Larson的小说里,Rose与春桃完全不是拯救者与被拯救者的关系,反而春桃是勇敢的,充满缺陷的英雄,而Rose则是虚伪矫情的privileged white people代表,她那藏在高尚动机后面的隐秘心思被掀了个底朝天,供读者审视。就像之前提到过的,Larson的创作一直都是紧扣少数族裔与白人至上主义的冲突与抗争这个主题的,捐肾只是承载了该主题的一个情节而已。她在谈到自己这篇小说的时候显得也比较专业和理智,并强调白人读者和有色人种读者对同一故事的感受和反馈本来就很不同,这也是她坚持写作发声的原因。
任何一个正常人应该都可以想象Dorland在读完小说之后的崩溃。尤其是当她看到小说里Rose也给春桃写了一封热情的信,措辞和Dorland当时那封信非常相似(事实上,在最早几个版本的Kindest里这个反派角色就叫Dawn,用的就是Dawn Dorland的名字),但放在这样的语境里,味道全都变了。再回想这两年以来她们之间的邮件往来,Larson那些以艺术之名对创作自由的辩护,让她曾经一度质疑自己是不是太不专业了,是不是越界了,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全都是心理操控,都是gaslighting。
而更给了Dorland一击重击的是,这篇小说被波士顿图书节选为2018年“One City, One Story”,这是图书节的传统活动,当选的小说至少起印三万份,免费分发给波士顿市民,届时全城文学爱好者会一起阅读这个故事。波士顿,Dorland的文学梦起点的地方,也是她与Larson相识的地方。Dorland决定反击。
Dorland找了一个律师,但律师先给她问住了,你想告人家什么呢?免费借用了你的人生大事?忽视了你的情感?还是抄袭了你的分组群聊内容?
都到这时候了,Dorland俨然复仇女神上身,杀红了眼,哪还管得了这些。她先后给波士顿图书节的组委会,刊登这篇小说的杂志社,她俩一起待过的Grubstreet写作中心,波士顿本地各大媒体,甚至Larson曾经领过奖的地方,但凡能想到的全都狂轰乱炸一遍,倾诉小说背后的真实情况,质问所有人知不知道Larson的真面目?还敢登她的小说请她做嘉宾不?
搞到这么大阵仗,Larson只得也给自己找了个律师,反诉Dorland骚扰和侵权干涉。Larson的律师比较有信心,毕竟抄袭是有很清晰的法律界定的,只要抄袭指控不做实,Dorland就是再气再恨也对她构成不了真实伤害。说句不好听的,你捐了个肾,别人就不能写捐肾吗,你写了封信,别人就不能在故事里也有封信吗。闹了一阵子之后,还是Dorland的律师主动提议要不就5000美金和解算了。波士顿图书节也向Larson施压,希望和解,毕竟对主办方来说,再这么闹下去图书节就办不成了(事实上后来真的取消了),而且Larson有合约约束,如果她的小说吃官司产生负面影响,她需要承担图书节的损失。
就在两边都身心俱疲,准备和解的时候,Dorland提交了一项新的证据。局势再次发生逆转。
To Be Continued…
(最精彩的部分要来了。
我为了想跟人讨论观点,但找了一圈中文网上没有报道,只得先把故事从头讲一遍,真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啊[笑cry]

 

 

英文原文链接:https://www.nytimes.com/2021/10/05/magazine/dorland-v-larson.html 

 

 

【2】@阑夕 

 

对于科技媒体来说,这个世界上可能又少了一座素材富矿。

美团创始人王兴的饭否主页已经显示该用户仅展示最近三个月的内容,也就是一张空白页。

考虑到饭否在技术上早已荒废多年的因素,就不难理解这是临时抽调了人手专门为王兴增添的新功能。

王兴在饭否的个人简介一直都是:「如果我一整天都没看到、想到、或做过什么值得在饭否上说的事,那这一天就太浑浑噩噩了。」

考虑到至少三个月以来他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了,这一天天的过得该是有多么浑浑噩噩啊⋯⋯

好吧,不开玩笑了。

王兴和张小龙的饭否、张一鸣的微博、黄峥的公众号被并称为互联网及产品行业的四大富矿,隔三差五就会有人从头到尾扒上一遍,试图汲取大佬们的思想火种。

除了王兴一直还在饭否上碎碎念以外,另外三个人的账号都基本上废弃掉了,早就没有初时那般热忱澎湃的发言欲。

张小龙曾在饭否上言必称自己是哥,写诗写段子吐槽微博的产品体验,张一鸣早期在微博上总结创业得失,连睡不着觉都事无巨细的发出来,黄峥则在微信上长篇累牍的记载要把资本主义倒过来的创业思路,然后,就像一记哨声吹响,所有的声音都嘎然而止了。

微博上也有人怀念最早时候那些明星艺人们毫无顾忌的把这块地方真的当成社交场所的记忆,就像是⋯⋯真人在使用微博账号说话一样,不少古早的截图还能看到他们回评论爆粗口的记录。

这不是在怀念过去,因为恐怕过去都是有风险的,因为对过去的迷恋完全可以指向对当下的不满,对一轮又一轮伟大胜利的不满。

曾经不可一世的明星们和资本家们都乖乖的夹起尾巴做人,还有什么比这更振奋人心的呢。

只是我本来以为王兴会是一个特例,他是真的喜欢在饭否上叨逼叨,什么都往上发,然后几乎所有写美团的文章,都会在堆砌论据时贴上几句王兴的发言记录,如同真的面对面采访了他。

从今往后,这样的偷懒也办不到喽。

 

【3】@严锋 

看了《鱿鱼游戏》,作为一个老游戏玩家真是百感交集。我一直认为游戏中隐藏了人类文明的核心代码:没有游戏就没有人类的进化,游戏是文化艺术的来源,也是人类文明未来的重要基石。《鱿鱼游戏》之所以这么火,恰恰是因为它以一种最原始又最现实的方式激活了人之为人的这一核心代码,从头到尾贯彻了游戏手法、游戏逻辑、游戏思维、游戏精神,并体现出非常紧张刺激和富有沉浸感的游戏魅力。

但是,这个剧最击中人的,也在于它让人看到了游戏最暗黑的一面:本能,沉迷,堕落,毁灭。如果游戏以这种方式成为人类文明的未来,那真是令人不寒而栗。游戏如玩水,水能载舟,也能覆舟。游戏能造人,也能毁人,关键是玩什么,怎么玩,与什么人一起玩。

 

 

【4】@宓婠 

 

我不喜欢电影《长津湖》。这部电影,看清楚是电影!这部电影完全抹杀了女兵,抹杀了最可爱的人。
除了那个扔给千玺红围巾外的女兵外就没有任何一个女性角色了。
有一些男的说,这种战争哪来的女人?有些男的完全抹去了女性的功勋。
我们应当为被影视剧抹去的女性正名!
下面摘录齐德学作的前言,齐德学,军事科学院历史研究部原副部长;《抗美援朝战争史》主编
《志愿军女兵风采》前言:

【抗美援朝战争是人民解放军历史上女兵参战人数最多的一场战争,那么参战二百九十余万人次的志愿军中究竟有多少女战士?尚未见确切统计;她们在战争中发挥了什么作用?也缺乏专门研究。《志愿军女兵风采》一书从文字和图像两个方面,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这个缺憾。

正像志愿军老战士张培林在本书中所说的:“她们是一群天真烂漫的孩子。全国解放不久,她们有的只有十四五岁就争先恐后参军。在剿匪反霸、土改征粮、修建铁路等各条战线,都有她们雀跃的英姿和银铃般的欢笑。不久,在‘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伟大号召下,她们又告别亲人和朋友,毅然跟随部队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成为一批志愿军女兵。”

“她们是勇敢的白衣战士,在残酷的朝鲜战场上,她们为抢救伤病员奋不顾身。第一次把自己的汗水和泪水流洒在重伤员身上和烈士的遗体上。她们吓哭了,但从此消除了心理上的恐惧,不再害怕见到阵亡将士的遗体和伤员的鲜血。在战地临时医院里,她们用稚嫩的肩膀和男同志一起扛木材,抬石头,搭建防空洞。背粮、挑水、造饭,样样参加。在极端艰苦险恶的异国战场,她们是一群天使和保护神。”

“她们是优秀的文艺工作者。志愿军战地有一支打不垮拖不烂的文艺鼓动队伍。其中姑娘占半数,她们个个都是多面手,能歌善舞,会编会演。无论进攻防御,她们都经常深入前线,深入防空洞、战壕、坑道,视指战员为亲兄弟,有的还帮他们洗衣缝补。其间创作了成千上万个短小精干的文艺节目。通过精彩表演,传达了祖国的声音,宣扬了英模事迹,总结交流了战斗经验,活跃了战地生活,鼓舞了士气,成为志愿军战斗力不可或缺的重要因素。”正如志愿军女文工队员尹玲转述时任第12 军第35 师师长李德生对女战士的评价说:“你们是战斗的宣传员,你们说的快板,唱的每一首歌,对他们都是很大的鼓舞,是他们不可缺少的精神食粮,你们的慰问有时比我们下命令起的作用还大!……”

“她们是各条战线的工作模范。在志愿军各级领率机关、各系统、各部门,随处可以看到她们的身影。女参谋、女干事、女助理员、女文秘、女文化教员、女接线员、女电报员;财务部门的女会计、女出纳,报社的女编辑、女通联、女记者等,她们以其女性固有的品格:自尊自强,不计名利,智慧、坚韧、细腻和柔情,出色地完成各自的工作任务,不断受到表扬。有的还立功受奖,获得更大的荣誉。”一言以蔽之,志愿军女战士发挥的作用是难以比拟的。

《志愿军女兵风采》的重要性,不但体现在它独特的史料价值上,更重要的是把抗美援朝精神用最质朴的语言,生动、鲜活地呈现在我们面前。如志愿军女战士卢霞友在书中回顾说:“我们小组从丹东过江到朝鲜新义州接重伤员,当时敌特活动猖獗,敌机狂轰滥炸,为确保伤员安全只能在夜间和朝鲜护送队的同志一起把伤员送上列车,途中遇敌机侦察扫射,我们立即停下,用自己的身体掩护伤员,有时抬送一名伤员中途要停多次,一夜之间要往返数次。有一天夜里我看见一名腿被炸断的伤员,拄着拐艰难行走,为了争取时间,当时只有十五岁的我,把他背起来就跑,当跑到列车车梯时,已累得筋疲力尽了,便顺势靠在了车梯旁,不小心头上的军帽掉了下来,那伤员看到我两条辫子,才发现我是个小姑娘,便懊悔地说,要知道你是个小丫头,宁可自己爬也不能让你背。”志愿军女战士文兴惠回忆说:“夜里,两个人背着步枪、提着走马灯,从一个山坡到另一个山坡巡逻、观察伤员病情,防止,保护伤员安全。巡视完后,两人背靠背站岗,观察四周情况。当时不怕特务和野兽侵袭,也不怕牺牲,一心想着为保家卫国做贡献。”凡此种种令我唏嘘不止的同时,感受到鼓舞、振奋和激励。

最后我还想说的是,士兵是部队战斗力的基础。任何战争、战役和战斗的胜利,都是战士用一枪一弹、一滴血、一滴汗换来的。没有他们和她们的舍生忘死,就没有战争的胜利。

我想说,我们需要这样研究战争历史,需要像本书编者这样为普通女战士立传。我向志愿军老前辈们致敬,向英雄的志愿军女兵们致敬!你们昨天是,今天还是,明天仍然是“最可爱的人”。】

 

 

 

【5】TNABO北美票房榜吧 

#TNABO# 釜山电影节交流会:韩国导演探讨与全球流媒平台合作的优势
流媒平台正日益影响着全球影视行业的创作趋势。对于韩国电影长片的导演们而言,转战这一领域的最大转变在于要去想象观众会在什么样的环境下观看自己的作品。在本周三的釜山电影节“电影与剧集制作”会议上,三位既有电影长片制作经验,也与流媒平台有合作的韩国导演分享了自己的一些经历与看法。
“我们不得不拍摄大量的特写镜头,因为如果观众是通过一部手机来观看这个作品,我们很难确保对方是否会注意到某些特定的细节。”Netflix原创剧集《王国》系列导演金成勋说道,“美学是很重要的部分,但我们也要照顾视觉与故事情节,以便智能手机或平板电脑可以呈现出我们想要传达的情感。”
拍摄了六集Netflix原创剧集《D.P:逃兵追缉令》且正在准备第二季的导演韩俊熙也参与了这次对话。他表达了与金成勋近似的观点,即技术调整是转战互联网平台的最大挑战之一。
“电影的亮度是一大问题所在,因为所有设备千变万化。”他说道,“坐在影院的观众无法控制亮度。观众想看到的和创作者想展示的并不一样。所以我们对色彩进行一次次的校正。妥协的过程是终极任务。我通过电视去观看我的电影时仍然会感到不安,因为它没有展现出我想要的色彩和基调。就这层意义来说,电影和剧集之间有着显著的区别。”
曾执导了电影《记忆之夜》以及热门剧集《死因》的导演张恒准是第一批从电影长片转战电视剧集的韩国导演之一。他表示,自己是在用拍摄电影的态度拍摄剧集的。这也使得他时不时会遭受一些电台工作人员的敌意:“最初电影团队受雇佣的时候,在电台的工作人员对我们持有反感。对方可能觉得我们在抢他们的饭碗。有那么一次,我们正在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进行拍摄,我要我的助理去找(电台)工作人员改变光线,但那位工作人员选择不干。我们受他人欺负。我立刻去同电台经理汇报情况,才把灯光改过来了。”
张恒准的妻子金银姬是《王国》的编剧。他回忆道当妻子在2009年首次接受「网飞」提供的工作,而那个时候行业极少有人听说过这家公司:“我的妻子回到家和我说:‘我觉得我再也不会参与电视领域。’当时所有人都很反对与网飞合作。我们说这家公司很快就会退出行业。在我们印象中,网飞一开始的存在感非常低。”
而现在,这些导演都认为流媒对他们来说是一个能与全球观众接触的大好机会。
“互联网平台为本土创作者降低了语言限制所造成的门槛,”韩俊熙说道,“奉俊昊讲过一句名言,一旦克服字幕那‘一英寸的障碍’,你就可以欣赏到更多出色的作品。我认为如今我们就在障碍倒塌的时刻。”
导演们也认为电影的定义变得越来越模糊。“电影需要一个新的定义,”张恒准说道,“这大概要取决于为作品寻找定位的人。而观众只关心它娱乐与否,免费与否。”
电影和剧集之间的差异仍然存在。金成勋举例说道:“无论是《指环王》还是《复仇者联盟》,我都不认为一个人可以一口气看完三部续集。你觉得你可以一口气把三部影片全部看完吗?这是让我觉得剧集和电影之间有着不一样的语法的地方所在。电影要求人高度专注。你在看完一部电影后会感到疲惫,在看一部剧集后则不会那么累。电影和剧集所拥有的密度、语法、视觉和故事都大相径庭。观众对此有着不一样的态度,而我觉得制作这些作品的人也应该用不同的方法去对待。”
张恒准认为,平台对于创作者而言不再会是一个问题:“对我们来说,Netflix、Wave还是TVing都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对方是否会在不进行过度干预的情况下接受以及支持我的故事。”

 

 

【6】肥啾电影 

娄烨关于纪录片的看法,和前段时间贾樟柯在《电影,我只略知一二》里面对纪录片的重要性的看法从某种程度上说是不谋而合。 

 

 

【7】@原武汉百草园书店 

在书店关闭后,有些话我敢说了。

 

 

【8】“我真的快疯掉了——如此伟大的一个女性,在中国历史上为了现代化为了推翻帝制献出生命,参与历史并且改写历史的一个女性,然后你说她没有给丈夫写过诗…….”

 

【9】迢书 

苏联为了获得外汇、打破“布拉格之春”的外交困境,在天然气生产没准备好的情况下,提前向中立国奥地利输气。为此,苏联减少了对乌克兰、化肥厂的供气,民众饥寒可想而知。
之后德国接入,苏联复制操作。乌克兰急了,要求建核电站,还得加速,遂有切尔诺贝利之祸。
从《忽左忽右》听来的,节目有意思。

 

 

 

【10】Reddit猎奇版热帖:这些古老的海百合化石如同外星生物留在地球的遗骸。 

 

【11】@贾小别 

这两天其实一直很关注莆田欧金中杀人事件,主要是不由自主的同情他的遭遇,他一定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如果没有一个超级厉害的律师为他辩护,肯定是死刑),这也是事实。目前就是希望他能够自首,有可信任的官方(非当地方政府)能够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自己亲自把来龙去脉原委道清楚,他有权利讲出来。不要等到最后来个官方通告说:人死了。 他要死了,他的事情我们永远也就不知道真伪了。如果官方通告了死了,那也一定要找公证不说假话的验尸机构来验一验(毕竟当地镇政府发了的举报通稿太可怕了,简直是买凶,想杀人灭口不让嫌疑犯说出更多的事实,揭露更多的黑暗)。  另外呢,请某胡大总编辑,不要再说不该去同情一个杀人犯了,不要把这么多人的同情理解成赞扬暴力,这不是能划等号的。同情、共情、怜悯、难受等这些情绪都是人不由自不受控制的感受,是没有对立面可以去选择的,这事和该不该也没有因果关系。很明显,我们都知道他不该去杀人,他邻居不该欺负他,我不该去同情他。但是该不该这件事情是理性的,原始的情绪是感性的,无法控制。所以,我知道他不该杀人,但我无法伪装的情绪,我就是同情他。

 

 

【12】笑死我算了,真的不愿再小红书[微风]

 

 

 

 

来源:新浪微博 喷嚏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