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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汇187】其实几乎每个女的,都被她的亲友教育过

dasheng 发布于 2020年06月14日

【1】@范志红_原创营养信息 

#进口三文鱼切割案板检测出新冠病毒# 有可能是三文鱼本身在海水中已经被病毒污染,或进口之前被带病毒的操作人员污染病毒,或在进入市场之后的后续处理中受到人为污染。(病毒检测证实为欧美类型,表明前两个可能性比较大。)
对于此事,我个人的建议是这样:
1 不必囤货各种食品。各超市都会继续供应充足。蔬菜水果完全不会受到影响。更加不必囤水产品,它们本来就是潜在的污染源,何必要大批放在自己家的冰箱里。花大价钱买新鲜水产品,花费大量电费储藏,然后吃不新鲜的水产品,太不值了。
2 要高度注意,尽量避免接触生鱼生肉等食品原料。去购买时最好带上手套,在购物筐中避免它们与蔬果或其他熟食物接触,回家后及时分装处理,无论案板、菜刀、容器,都要生熟分开。
3 接触任何生鱼肉海鲜包括生鸡蛋壳之后,都必须马上彻底洗手,然后才能接触其他食物和器皿。否则有很大的交叉污染风险。如果戴手套处理它们,手套也要及时消毒处理,不要随便放在台面上。
4 生的鱼肉食物与其长时间冷冻,然后一次一次地烹调,不如及时处理,一次多做一些,烹调成熟后再分装成几份,放在干净的保鲜盒重冷藏或冷冻保存。这样既能及时杀灭致病微生物,避免污染冰箱,吃起来也更为方便。每次拿出一份,锅里加热几分钟,或微波炉加热两分钟,到中心温度达到70摄氏度就可以了。
理论上说,进口生鲜食品都有病毒污染可能性,所以最要紧的事情是学会这些保证食品安全的基本原则,而不是远离所有生鱼生肉海鲜等食材。

 

【2】@钟蜀黍满脸黑线 

我第一次吃三文鱼生鱼片是二十三四年前了,内陆小城市当时把这当作特别高级的食材,桌上上来一木制雕刻成龙舟的餐盘,下面铺冰块,垫上保鲜膜,上面铺排着细细切得很薄、排列整齐的三文鱼。因为难得吃,父亲催我多尝尝,但那时年龄不大,第一次吃的味觉记忆只剩芥末这一格外刺激的佐料。
后面慢慢吃生三文鱼的次数多了,也不当作什么珍稀的食物,留学的时候偶尔会去买,我甚至尝试过买大块的虹鳟或者注明“wild catch”的大麻哈鱼属的鱼块,按黑龙江朋友告知的办法,切条用盐腌起来,放冰箱几个星期再拿出来,佐料拌一拌,觉得比直接剁生三文鱼更美味。我并不特别嗜好生肉生鱼,但在适合的环境、健康风险不大的时候遇上了多半会试一试,生剁的鞑靼牛肉至少试过四五次,很令人快乐。
说起来大家平时就能随便吃到三文鱼生的历史可能不超过10年,你可能没什么感觉,但这其实非常伟大。
人类吃烹饪熟食的历史有多久?也许2-10万年。地球生命诞生30多亿年,第一次有生命能够有自主意识地通过加热把食物弄熟蛋白变性,这对人类文明的历史和生物学意义都已经有大量文字阐述了——而除开火腿那样通过腌制风干让蛋白变性的食物,我们重新开始大量生食的历史又有多久?可能不超过半个世纪。在今天,中国吃生鱼生肉的消费市场比十几年前恐怕膨胀了不知几百倍,与其说是追求生鲜的口感,不如说是对现代食品加工链的普遍信任。这背后是科技的大幅进步,那些几十甚至十年前难以做到的全冷链无菌加工运输,今天看上去都已平常,人们相信从生产端到物流端到消费端一切都可以科学严格控制,才放心地把胃交了出去。不只是三文鱼,城市里的人开始习惯直接网上下单生鲜食物不用再当面交易,这在新冠疫情之前就已经普遍了。这种信任在我看来建立的速度很快而且可贵——要知道就在七八年前,普遍的论调还是中国是个“互害社会”,农药化肥全是祸害,农民把好的留给自己,卖给城里人的都是毒药(很多人今天也这么看),每个中国小孩从小就听妈妈唠叨外面的东西不干不净不要吃。
说回这一次的北京确诊新冠病例,目前很多论调指向了“进口三文鱼携带病毒”。从新冠病毒目前已知的特点,通过生冷食物长距离传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从公布案例来看也很可能是近距离接触传播,三文鱼或者案板最多可能是接触的媒介,这跟疫情爆发时专家们强调再三的洗手是相关的。但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很可能出乎意料,今早上看到新闻北京所有三文鱼下架,然后继续有人爆料三文鱼加工环境极恶劣——显而易见地,无论接下来关于病毒调查了什么结果,这一行业都会在全国遭遇重创,更会牵连无辜的从业人员丢掉饭碗。
悲哀么?但也许在人类的信任链条断裂的大背景下,这也许又只是个小插曲了。 

 

【3】@半虹骑士 

在11日的《新闻1+1》中,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联络组专家、北大第六医院院长陆林表示,在全球疫情之后,如果确诊感染,大概有三分之一的人会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创伤后应激障碍是一种精神心理的疾病,需要干预,如果不干预,就会变成慢性的,会伴随终生,会影响我们个人、家庭和社会。普通人发病率要低一点,比如说隔离在家的这些人,发病率大概是15%-20%之间。特别是基层的这些下沉的干部,如果他遇到过一些突发的事件,也可能给他造成一些创伤,这部分人群,在全球大概是15%会发生创伤后心理障碍。创伤后心理障碍的发病,在疫情之后,两年之内,6个月到1年之间会达到发病高峰。 

 

【4】@王饿德 

看到女的一遍一遍跟男的解释,我们最日常的生活,拿外卖、走夜路、坐电梯,是怎样被结构性的、普遍的性别暴力所威胁。真的好心酸。其实几乎每个女的,都被她的亲友教育过、自己总结过,提防被偷拍、性骚扰、强奸的经验。每次有性侵案出来,就会有帖子总结分享“被性侵后应该怎么办”,每次都有无数的人转,里面绝大部分都是担惊受怕的女孩。因为绝大部分男的根本不用花时间去看,因为他知道这些信息跟自己几乎没有关系。这些关于如何保留证据、如何维权、如何克服心理阴影的知识,他们会刻意去学吗?会有男的去研究防狼喷雾、报警器哪个更好用吗?

当然不是说男的就不会被性侵,而是所有人应该扪心自问,是谁在花时间金钱掌握这些工具、信息?为什么、凭什么女人要被迫去学习如何在不公义的性别暴力里生存?我们应该承认,这样的付出,是一种劳动。一种单独被分配给女人的劳动。

这正是David Graeber所说的“诠释性劳动”(interpretive labor)。在不对等的权力关系里,通常是被压迫者不得不去理解这个体系的运作方式、理解两者之间的社会关系。就像奴隶观察奴隶主的生活、臣民揣测国王的行动,你我解读社会政策。而很少是反过来的,奴隶主不会体察奴隶的日常、国王不会想知道臣民的逻辑,也没人关心韭菜有什么生活哲学。这样的反身性只会发生在他们想要更好地剥削你的时候。更通俗地讲,一个社畜会思考怎么样在996这样压榨员工的工作体系里保持身心健康,但是大老板们不会思考,因为他们“没有必要”,这套体系就是他们定的!他们自己就是在其中受益的!

我们在强奸文化里生存的经验、知识,以及对这些信息的传播、学习,就是这样的劳动。它常常表现为一种知识形态,比如关于如何保留性侵证据、如何在独居时更安全地点外卖,这些其实都是要花时间精力去学习的知识,和生产劳动一样也属于一种劳动形态。

更宏观地看待这样的劳动吧。想想为什么黑人需要去学习种族相关的理论,为什么是社畜反复为自己的呐喊寻找合法性?为什么性别研究里几乎没有男的?

因为是被支配者,被“赋予”了这个责任去弄懂这个不公平的世界是如何运转的,弄懂它是如何压迫我们的。是不是很荒谬,你被剥削,你还要去解释这样的剥削是如何实现的,还要去观察、学习、分析、阐释你和剥削者之间的社会关系。所以,这样的诠释性劳动中也常常导致一个结果——太会解释这个不平等体系了,以至于被支配者会去共情支配者。它常常表现为一种卑微的体谅,比如那句经典的“别寒了网络审查员的心”

而这其中最让人心酸的不公,就在于:是社畜们一遍遍去解释996的不合理之处,而老板不用;是黑人们一遍遍向白人解释什么是系统性的种族歧视,讲述饱含血泪的殖民历史,而白人只用恍然大悟地“原来如此”;现在,是女人在一遍遍学习、解释、传播强奸文化,性别暴力,对着根本无需“费心”去了解这些的男人。

一个男人如果对以上这些东西嗤之以鼻,就请你试着学习一下“被性侵后如何自救”,你算算自己花了多少时间;请你去搜搜防狼喷雾的价格和总类;请你了解一些去打一个性侵的官司,需要的律师费。这些只是强奸文化里,分配给女性的“诠释性劳动”的冰山一角。 

 

【5】@盛寧 

上世纪75-77年,我被交通部借调派往援桑给巴尔船组当翻译。当时文ge还没结束,我们平日里基本上无书可看,只好抱着个收音机,收听BBC等英美电台的广播节目打发时光。国内发行的报刊,都得靠外交信使带来,一般都要晚半个月以上。但即使这样,这些报刊到了我们手上,都是翻了又翻,看了又看,大小文章一篇不落,哪怕中缝夹插的寻人启事也不漏过。领馆为我们翻译订了几份当地的英文报纸,算是让我们有点接触英文原版读物的机会,同时也多少能了解一些所在国发生的时政大事。

翻阅当地报纸,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即这些报纸隔上个十天半月,就会以整版的篇幅密密麻麻刊登一篇朝鲜人民伟大领袖金日成的讲话或文章。这些文章,排版千篇一律,文首都有金的照片这少不掉的标配。有意思的是,有时文章太长,一版排不下,于是文末一段便会用小一号的字体排就,正好严丝合缝塞进一个版面。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就悄悄问了领馆的一位参赞。他告诉我说,朝鲜这是花了钱买下当地报刊的广告页,然后刊印他们自己指定的文章,这样他们回到国内再告诉朝鲜的老百姓,他们伟大领袖的声音是如何如何响彻了全世界。听到这一解释,我不由得报以苦笑,心想BZ还真比我们技高一筹,竟想出这么一个省心又有效的办法。而当时我们的各种大外宣报刊,如 Peking Review,China Reconstructs 等,都是在国内吃劲吃力地编排印刷,用的还都是当时很稀缺的上好纸张;然后让信使万里迢迢押运过来,摆放在使领馆门口的宣传品栏架上让人自取。结果呢,说来寒惨,很少有人问津,最后都大摞大摞地送进了垃圾车……两相比较,还真不如他们那么做省事。 

 

【6】@周玄毅 

国际上的事情,如果只有中文互联网里有相关信息,几乎肯定是伪造的。然而问题在于,找信息的出处本身就很难,更不用说证有不证无,想确认“不存在这条信息”实在是太累了。所以这里教大家一个简单的方法,那就是你看这段话的行文,是否有翻译腔。如果读起来特别顺畅,甚至绘声绘色有故事会文风,那大概率就是伪造的。道理很简单:能把外语翻译到这种水平的人不多,更不用说免费帮你搬运外网信息了。

  

【7】@阑夕 

去年豆瓣传出毕节有人批量输送孤儿院的小孩子给权贵性侵的消息出来,我说中国境内不太可能均在这么「电影化」的高级手段,惹得好几个对该事件震惊愤怒的用户迁怒把我也一并给挂出来,说我冷血无情云云,后来事情查明了,就是社会阅历一干二净的豆瓣小清新被人口嗨,对方依靠在聊天过程里编故事来获得变态性高潮,没料到发酵成了惊天大案,那些挂我的半个字都不说了,一个个的都假装无事发生。

有的时候不是我们这些油腻男倚老卖老,实在是看得多了,眼瞅着破绽百出的事迹轻而易举的击穿千百泪腺,实在是忍俊不禁罢了,真的和冷漠不冷漠的的没啥关系,网络传播的火上浇油唯有情绪,情绪当然是真诚的,但它也有可能是错谬的,有太多的人善于利用人心的弱点,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激发起你的气抖冷,你条件反射了,也就上钩了。

我也没有鼓励大家上成人网站的意思,成年人都尊重自己的选择就行,我的意思是,就我的阅片经历而言,平均每个月,中文成人网站大概会上传100部和炮友做X时对方男朋友打电话进来的片子、50部美团外卖或者滴滴司机勾引顾客的片子、20部为所谓迷奸药水带货策划的「真实使用」剧情,为什么题材这么雷同呢,因为市场喜好这口,这就和写文章追热点一样,有个什么热搜话题出来,大家都会去聊它,是非常自然的现象。

所以刚才那条微博里有人搬过来一条评论说很有道理:「如果是假的那就更恶心了,拍这种视频是在教唆谁?是在宣传他的香水还是他的迷奸流程和手段?没有底线的憨批玩意儿。」

是的,你喷得都对,但是你也要注意到,你的靶子其实是空的,窗帘之所以是蓝的,是因为买的时候就是蓝的,反映不出作者忧郁寡欢的心情。

我对近年以来中文色流行业里开始有越来越多的导演型拍片——而非以前的只是简单的自拍自录——倒是没什么感觉,一个比一个尬,一个比一个low,只是为了社会稳定,拍片的人最好还是不要故意以假乱真,有意的把剧本混淆为真实事件去吸引流量,本来就是违法乱纪的做法,瞎JB胡闹只会把自己给玩进去。 

 

【8】@医生妈妈欧茜 

大家大可不必骂乘风破浪的姐姐“剧组”。综艺节目操纵热度方式之一就是制造话题,某些时候故意不按大众的预期来,这样热度才能上得快。后续她们还会继续这样干,被骂多了到某个时候再迎合一下大众心理。综艺节目就是剧组和资本操控的傻事真人秀,当然也把你当傻子,你去看节目时就已经陷入了“傻子局”。这不,我啰嗦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也是一种傻子入局的表现。

 

【9】@北落师门捷列夫 

刚刚偶然发现,贝加尔湖(Baykal)就是汉朝时对它的称呼“北海”的音译——经由俄语转译、满语转译之后音译回汉语(对着拉丁字母按英文发音念念看),堪称出口转内销的典范……
然后又偶然发现,听起来高大上的苏必利尔湖的英文居然就是简单的“Superior”,三观都要崩塌了……
*(维基百科)至于“苏必利尔”一名,来自于法国探险家于17世纪造访时,将此湖称为“Supérieur”音译:索菲莉尔,意为“上湖”,因为它坐落于休伦湖的北方。法国-印第安人战争后,英国人拿下五大湖周边地区的控制权,于是将此名英语化,改名为“Superior”。

 

 

来源:新浪微博 喷嚏网